文厉十六

织田时代妄想(2)

◎因为觉得更新的部分和上一次的放在一起比较好,所以把这一次的更新和上一次的更新连在一起发了。
◎cp:鹤丸国永x药研藤四郎(请注意避雷!)
◎本来这是个短篇,但是最近突然想发展后续了,争取把药研通吉光被鹤丸国永攻略(鹤丸国永的心路尽量体现)写完。
◎私设各种(本次有实休的出场,很在意药研通。烛台切在此名称为“末之光忠”,私设是幺弟。)
◎感觉人物ooc的话,还请海涵。有意见也请多多指教。









        自那日鹤丸国永说出“我好像沦陷了”这番话以后,只要一有机会鹤丸国永便往药研通吉光所在处跑,大体上都是去进行惊吓活动。

        “怎么样,吓到了吧?”

        “……”药研通吉光扭头并不理会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尴尬地笑笑,想着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就出去了。





        “啊,今天也是没有反应的药研通啊……”鹤丸国永内心也莫名涌起不舒服的感觉,错觉吗……

        “啊,实休啊。”鹤丸国永看到迎面走来的实休光忠,寒暄了一下,考虑到自己的心情,还是决定对话到此为止,“我先走了。”

        “鹤丸。”实休光忠叫住鹤丸国永,“那么执着于药研通吗?”

        “嗯?”鹤丸国永转而问实休光忠,“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作为同僚的关心罢了。”

        “え——”鹤丸国永暧昧一笑,“只是同僚?”

        “……”实休光忠的脸色逐渐阴沉。

        “啊,也是,两位都是信长公的爱刀啊。”鹤丸国永及时转换了话题。

        看实休光忠脸色逐渐有所平复,鹤丸国永开口:“你都用‘执着’这个词了,心中不是已经有所断言了吗?之前我确实是很明白地对你的幺弟说过已经对药研通沦陷了,你是知道这个才问的吧?”

        看着鹤丸国永嬉皮笑脸,又说出这样暧昧的话来,实休光忠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些会拉住药研通吉光的所谓权贵,内心不禁怒火中烧,“如果你是对他抱有那种想法的话,你最好放弃。虽然他作为短刀,各种方面都很像xx,但即使是最卑微的无名时期,也是足利家的短刀,不会行那种事情。”

        “……”

        “实休大人。”在鹤丸国永刚打算开口讲些什么时,一名仆从走到旁边叫实休光忠,“织田大人叫您。”

        “ああ,”实休光忠转身,末了又留下一句话,“这个话题,等我回来以后,请务必继续。”

        “还真是辛苦啊,不愧是爱刀,不知道这一次药研通会不会也在,应该会吧,毕竟是怀刀。”鹤丸国永望天,“那句话真的那么容易让人误解吗?我看起来就那么像那种人吗?我只是沦陷于想要成功惊吓他的心情了啊。”

        不过,我是不是该放弃了,不管怎么做,他一直都没反应。难道那个时候是我的错觉,他就只是一具空壳吗?虽然在我的心中是有一见钟情的悸动,不过,如果只是基于空壳那美丽的外表以及一瞬间的感情流露,那份悸动,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









        原来是要举办夜宴啊,鹤丸国永听着末之光忠传达的消息点头。

        “鹤さん……你这一次的夜宴能不能收敛一些……”末之光忠纠结着提议。

        “え,光忠你怎么这么说,我什么时候在宴会上做不好的事情了吗?”

        “以前确实没有……但你很明显现在对药研通さん有特别的想法,一有时间就跑到他那里。这种非常不收敛的行为,你也知道信长公不会喜欢的,你最近都没有被信长公叫,不是因为信长公特别忙,只是药研通さん没有向信长公抱怨罢了。”末之光忠说着说着自己也不明白了,小声嘀咕:“他明明是很烦鹤さん,却没有去抱怨,如果抱怨了,鹤さん绝不会有可能再烦到他,这是……”

        鹤丸国永没听见末之光忠小声的话,只是听到了前半部分,突然兴奋地问,“这么不放心得劝我,是不是药研通要在夜宴上做什么啊?一般情况下,他可都是和信长公坐在一起的,我肯定不会这种情况下惊吓他。”

        “……你还不知道啊。算了,反正就是要防止你出格的,现在让你知道本来就是应该的。”末之光忠说,“药研通さん有什么要表演,不过不是《敦盛》。”

        “哦哦。”鹤丸国永点点头,“话说,我怎么可能在别人当众舞蹈的时候打扰啊,信长公肯定也在啊。”

        “哦……”

        “喂,你这个怀疑的眼神是闹哪样啊!”










        夜色降临于此世。鹤丸国永也在准备就绪之后,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无聊良久了。

        “哦哦,是信长公的爱刀啊。”

        “不愧是信长公的爱刀,如此美丽。怪不得信长公那么喜欢,更不用说还有那个传说。”

        “这个长相还真是让人想到……”

        ……

        听见议论声,鹤丸国永抬头。

        朦胧月夜中,身着带有织田家纹为暗纹的狩衣的少年微微侧头,同时抬手置于下脸颊前作饮酒之姿。高悬于天空之满月,此夜散着皎洁白光,轮廓模糊,淹没于黑中透蓝的夜空中。随风落下的樱花花瓣纷纷扬扬,仿佛是为了少年不顾一切地散落,在月光下好像带着粉色莹光。

        在四周的灯火的映照下,药研通吉光低垂着的眉眼与置于下脸颊的手使药研通吉光带给人的感觉更加难以捉摸。给人想握住他遮挡住面颊的手将其拉下,看他抬眼吃惊地望过来的表情。不过,这或许并不适合风雅的需要,现在信长公他们还在看着呢……

        药研通吉光终于收回手,抬眼平视前方,注视着那个方向中的人,倾注了全部的身心,根本无心思于其他人,因此也不会注意到鹤丸国永投过来的眼神。然后,药研通吉光抬起头,少年感十足的脸庞摆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出奇的美丽。与此同时,药研通吉光的视线也随之上移,薄紫色的眼瞳在视线触及夜空中的满月时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之后便是探求的目光,想要知道些什么,如同深陷迷雾之中的迷惘。

        在探求些什么吗?“很美丽啊,不过这双眼瞳中流露出的感情似乎并不适合这次的舞。”

        “嗯?被你看出来了啊。”

        “这很难发现吗……”鹤丸国永回头,“我好歹也是平安老刀……信,信长公?!”

        “这个方位是距离他最近的地方,光线也恰到好处。”

        ……这倒是。“啊,不懂风雅之事是这种方面的感觉(感情表达错位)吗?那是不是不要舞动会更好啊……”不对,我是喜欢的,这份美丽。

        织田信长侧头看了鹤丸国永一眼,“这迷惘的感情,或许也挺适合这朦胧月光的,这孩子是想为我起舞啊。”

        “……”

        “况且,看起来极尽风雅的景色中,那些花草也是不懂风雅之事的吧?不过这么比喻也不恰当,就算再怎么说‘不懂风雅之事’,这孩子也是出身足利家的。”语毕,织田信长便转身回正座了。

        总把“不懂风雅之事”挂在嘴边,该说他是谦虚呢,还是真心这么想呢?对他的兴趣又提升了啊。

        鹤丸国永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刚才做的某件事情和眼前既定的能剧的需求还浑然不知,还颇有兴致地端起面前的酒杯饮下其中的美酒。

        “うん,这个,好喝。”鹤丸国永喟叹。然后抬眼打算继续盯着药研通吉光,就看到药研通吉光将手移到狩衣领口处时明显一滞,之后缓缓下移继续。   
 
        啊!しまだ!我把他的扇子拿走了……本来只是想意思意思惊吓一下的,结果现在……不可能啊,药研通会那么不谨慎吗……

        啊啊啊啊啊,总,总之,先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吧。鹤丸国永悄悄退下去拿纸扇,要怎么不着痕迹地给他拿过去啊……鹤丸国永开始慌乱起来,眼神乱飞,也正是在同时瞥见了不远处的紫色不知名花朵。

        那些不知名的花朵几乎融于幽深月夜,若非是有花瓣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折散出的月光清晰地将两者分割开来,这些小花会否脱离脆弱的细茎而浮入夜空呢?鹤丸国永不得而知,但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或许是可以借此将纸扇恰当地交付给药研通。

        鹤丸国永悄悄移到那丛小花旁,轻轻摘取下几朵置放于打开的纸扇之上。虽说是想看他手执小花的可怜可爱之姿,但若因此手指沾染上露珠与花茎的汁液,就破坏此时的意境了吧。

        鹤丸国永移到舞台边角黑暗处,在药研通吉光靠近过来时,将扇柄端对着药研通吉光从黑暗中递出。虽然知道自己应该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以及表达歉意,但鹤丸国永还是无法抑制地抬着头,想看药研通吉光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药研通吉光在看到纸扇的瞬间愣了一下,眼中倒映出扇面上的深紫色中带黄环小花。眼瞳的薄紫色与花瓣的深紫色兼容性极强,原本迷惘的眼瞳更是平添了几分迷幻。但鹤丸国永的心更多的是为他眼中映出的花瓣上的少许黄色所吸引,是因为那出奇的不违和感,或许还有自己因此产生的私心。若那黄色是自己的瞳色,就算真正惊吓到他了吧。然而那嫩黄色与浅金色的明显差异,也让鹤丸国永清楚地感知到现实。过分真实的感知,让鹤丸国永的思绪自迷幻之中脱离。

        手中拿着的扇子微微一动,是药研通吉光拿住了扇柄。不等鹤丸国永紧张完毕,药研通吉光便将扇子自鹤丸国永手中平缓抽出。

        药研通吉光端着扇柄将其移到自己身前定住,缓缓转过身体,停于肩侧的纸扇翻转,展露出华丽雅致的扇面遮住脸侧,紫花也随之散落。此时,清风拂过,那些紫色小花好像绕着药研通吉光飘扬的衣袖打旋,十分可爱。

        在这瞬间药研通吉光轻晃手腕,移开扇面,回过头对着鹤丸国永的方向微勾唇角,好像是在轻笑,又好像没有,在夜色中如水般沉静。啊……鹤丸国永不禁惊叹出声。虽然心里明白这只是固定的步法动作,但鹤丸国永还是忍不住心神为之牵引。在面向鹤丸国永的眼神中纵使并无传达给鹤丸国永的感情,但那静谧之感显得有如迷梦般令人回不过神来,让人觉得仿佛身心都被吸引入那瞬间美的暗泉。

        药研通吉光早已结束了那个动作,只余下落在地面上的紫色小花。月色下,小花显得极其美丽,大概是因为是夜晚的原因吧,小花们都呈微合状态。这时,刚才的瞬间美突然浮现在鹤丸国永的心头,药研通吉光自战场长大的气势与恍若不存在于此世间之美,まるで,月下盛开之花……

         やばい,好像被吸引得无法自拔了,估计以后就算不会有那份悸动了,这瞬间美也不会被自己遗忘吧。鹤丸国永突然松了一口气似的嘿嘿一笑,产生了放心的感觉,说不定真的不是错觉呢。决定了,惊吓,要持续下去。









本次大概是想写鹤丸国永逐渐失去兴趣之时,又重新产生了一些,然后又被吸引得更多了。至于药研通不举报鹤丸国永的烦人,以及那个扇子的问题后面会提到的。
本文所谓的舞蹈,就是能剧之类的……那个时代是觉得这个好看风雅……
文中提到的紫色小花是花丸ed(药研一个人被留在花丛里)里出现过的大长白耧斗菜。
至于以前的文的车,我是真没办法了,没办法补档了,图片都被吞了(T_T)
上一次更新,其他的都无所谓了,但是阅读量感觉少了很多……希望只是因为我的个人问题而不是最近鹤药又冷了……(•̩̩̩̩_•̩̩̩̩)

与猫交换灵魂的荒诞一日(完)

cp:鹤丸国永x药研藤四郎(请注意避雷)

◎复健文,强行写不擅长文风,所以看起来勉强。

◎性格可能ooc预警





       我是药研藤四郎,现在好像是一只猫……

       药研藤四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抬起右手然后猛然睁眼……啊,是肉球啊……药研藤四郎在内心抽动了一下之后,强行镇定下来接受了现实,如果忽略掉心中那若隐若现的不祥预感的话。

       药研藤四郎,不,是猫走到水池旁边。哦,能熟练使用这个身体啊,是好事……那一刻,药研猫的内心突然想起审神者说过的一句话:“熟练得让人心疼…”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猫一身黑亮的柔顺皮毛,脖子上系着紫色丝带……虽然有想到会是审神者养的球球(毕竟之前自己是和它呆在一起的),不过确认之后果然让人内心复杂啊……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身体在哪里?

     “喵?”

       药研猫应声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身体蹲在地上,对自己笑着“喵”了一声跑了。

       跑了……猫药研撒娇意味的笑容突然浮现在药研猫头脑中,药研猫也在此刻知晓了那份不详的预感到底因何出现。

     “不好(やばい),那只猫要用我的身体做什么?!”然而猫药研已经不知所踪。药研猫觉得自己没有比现在更深刻地体会到并感激猫这种生物灵敏的嗅觉,于是药研猫开始感知气味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追踪。

 



 

    “怎么样才能让药研他坦率一点呢?虽然知道他是个可靠的孩子,但是作为兄长,果然还是想看到自己的弟弟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啊……”一期一振沉浸于自己的想法中叹气,完全没有接到莺丸的暗示,毫不自觉地发问,“莺丸殿你觉得呢?”

       一期一振侧头看向好友,然后成功与药研藤四郎四目相对,“啊。”一期一振瞥了一眼身边的好友,莺丸则回给一期一振一个“我刚才提醒过你了,是你没发现”的眼神。

       一期一振视死如归般重新与药研藤四郎四目相对,“药,药研,我……”

       药研藤四郎并没有回话。

       这是生气了吧……绝对是生气了!一期一振干笑两声,发现药研藤四郎没有戴着眼镜,赶紧转移话题,“药研怎么没戴眼镜?要出阵吗?”

       面前的药研藤四郎还是没有答话,并且莫名其妙地展现出一脸疑惑,小声叫“喵?”

     “……药研?”刚才是不是“喵”了一声,我没听错吧?!不对,肯定是听错了,但是…不行,好在意…嗯?

     “ええええ,药研?”突然被药研藤四郎抱住,一期一振感觉非常不真实,同时内心也按捺不住十分雀跃,异常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令一期一振呆滞着完全反应不过来。

       实际上抱着一期一振的球球对于一期一振呆滞的反应更加无法理解,于是埋在一期一振胸前的脑袋蹭了几下一期一振以示亲昵。

     “药,药研。”一期一振红着脸,颤抖着手往药研藤四郎头上放。“莺丸殿,药研对我撒娇了な,哈哈。”

     “一期……你ooc了吧。”

       闻言,一期一振还没放到药研藤四郎头上的手握拳,一脸义正言辞地开口,“关于弟弟的事,能说是ooc吗?”

     “……你高兴就好。”莺丸选择低头喝茶。没眼看,没眼看。




 

       药研喵循着味道赶过来,看到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眼镜不禁有些心疼,赶紧轻轻叼起它,刚抬起头就被眼前一期一振一脸幸福准备摸头以及自己本体期待的撒娇眼神晃瞎了眼,嘴里叼住的眼镜也被吓掉。不过眼镜在此刻也不重要了,药研喵一个箭步冲到一期一振身边,猛地跳到一期一振头上拿爪子拍了一下一期一振的脑门。

     “???”一期一振不明所以。猫药研则受惊似的脱离一期一振,手脚并用跑走了。手脚并用……一期一振意识到事态不对,抬手把自己脑袋上的猫抱下来,却被对方的眼睛吓到了。

     “莺丸殿,审神者的球球是黄瞳吧……”

     “啊,一期你和它关系那么好,就不要怀疑自己了。”

       联想到药研藤四郎刚才那让自己高兴不已但又确实反常的行为,又看看手中瞳色莫名其妙转变成浅紫色的球球,一期一振吞了口口水开口,“难道,你是药研吗?”

       球球点点头,一脸“真是抱歉啊,刚才那个会撒娇的我是不存在的”。

     “药研你别这样看着我啊……”

     “也就是说,药研你和球球的灵魂互换了?”莺丸好心提示一期一振现状的关键点,“那,掌握着药研身体的小猫接下来又会做什么呢。”

     “药研你别担心!”一期一振站起来,把手里的猫放下,“我去联系主公。”

     “……”药研喵只能目送一期一振离开,然后看着莺丸。

     “药研你担心自己的本体就去找找吧。”

       药研猫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追踪。

     “话说回来,那只猫好像很喜欢鹤丸啊……已经走了啊。”

 

 



 

     “诶呀,难得审神者现在不在。”鹤丸国永拿出一包小鱼干,“终于可以放心去投喂球球了。真是的,不知道审神者怎么想的,没有一次不阻止我给球球喂多点小鱼干,明明猫喂得胖一点,圆滚滚的才可爱啊。”

       鹤丸国永拿着小鱼干,突然一脸兴奋,“而且今天审神者是拜托药研照顾球球,还可以顺便和药研一起……啊。”走到转弯处的时候,鹤丸国永被撞倒了,“幸好小鱼干没有撒出来。”

     “う。”猫药研被撞得疼得不清,双手捂头侧着身子躺在地上。

     “啊,药研你没事吧?”鹤丸国永把药研藤四郎拉起来,却不知为何被药研藤四郎环抱住腰。“药研?”恋慕之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鹤丸国永觉得心脏都不太好了,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药研。”鹤丸国永十分煽情地呼唤抱住自己的短刀,手还没来得及放到药研藤四郎腰上,对方就已经毫不留情地快速蹲下去。

     “……”鹤丸国永,内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而猫药研则充分发挥自己作为猫的天性两只手抓着鹤丸国永手中提着的(小鱼干)袋子,同时也展现出作为审神者爱宠的温顺只是单纯的轻抓袋子。然而鹤丸国永尚且不知道为什么,“诶,药研你这是怎么……”

     “喵~”

     “什么,喵?!!!!”药研藤四郎说出了相当具有违和感的台词,鹤丸国永有点害怕地低头,却成功被药研藤四郎渴望的眼神击杀,虽然渴望的对象是小鱼干……不过这样一来也能解释得通了,想必那声“喵”是暗示想要小鱼干吧,嗯嗯,鹤丸国永一本正经地脑补出了理由。

       药研这样的表情可不多见啊,深刻地想要什么的同时还软萌至极。这么想着,鹤丸国永拿出一条小鱼干交给药研藤四郎。谁知药研藤四郎竟然把整条一口吞下,然后直接开始咀嚼。

     “……”小鱼干嘛,直接吞应该还行吧,反正药研又不会全吃了。

       [喀嚓]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呜——”药研藤四郎把小鱼干吐出来,一脸疼痛的表情。

     “不,不可能吧……药研你为什么要咬鱼骨?”鹤丸国永蹲下来捧着药研藤四郎的脸,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收手,“那,那啥,药研,我不是故意碰你的脸的。”虽然自己平时确实……鹤丸国永,突然失落。

       药研藤四郎没说话,默默地轻蹭鹤丸国永的手。(来自球球的安慰)

     “药研,你真的没事……嘶——”突然冲出来的黑猫用爪子狠狠地挠了鹤丸国永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鹤丸国永赶紧收手,然后看着黑猫冲着自己发出愤怒的低吼,尾巴竖立得笔直,浑身上下的毛都涨起来。看来是气得不轻,鹤丸国永腹诽,问题是我好像什么都没干啊?球球对自己的态度,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鹤丸国永眨眨眼,视线在药研藤四郎和球球之间交替,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药研藤四郎看都没看鹤丸国永,只是拿手背蹭自己的后脑勺,呃…或许是在梳理头发。而球球瞥了鹤丸国永一眼,点点头。好吧……我好像更能确定了。

     “该不会,你们两个灵魂互换了吧?”

       球球点头,另一边药研藤四郎还在蹭自己的脑袋,不是,是梳理头发。

     “啊~”鹤丸国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抱起药研猫,“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那带着几分兴奋的语气成功激怒了药研猫,于是药研猫又对鹤丸国永的手背补了几爪。

     “抱歉抱歉,哈哈,嘶——话说还真的挺疼的。”鹤丸国永摸摸自己的手背。

       ……看到鹤丸国永手背上渗出的小血珠,药研猫突然内疚,伸出肉球轻轻按在鹤丸国永手上。

     “嗯?我没事哦,这点小伤……啊我没有觉得你弱的意思。”鹤丸国永伸出空出的那只手,靠近药研猫的脑袋,“药研,我能不能摸一下?”

       药研猫非常果断地拒绝了鹤丸国永,把尾巴狠狠地甩在鹤丸国永伸过来的手腕上。你平时不是经常摸球球吗,又不是没摸过,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嘿嘿,这一次没有用爪子了。“那去找主公解决?”

     “不用了,在下已经来了。”看到药研猫的视线看着自己身后,审神者又开口,“一期去做任务了。刚才确实是他来找在下的。”

     “(猫的声音:我并不是在担心一期に,只是想问您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我会是现在这样子的理由吗?)”

     “是这样吗……”审神者自知理亏,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主公你能听懂吗?”鹤丸国永问。

     “普通的动物当然是不行的啊,不过药研和在下有灵力联系,所以可以理解。”审神者转身朝向自己的房间,“在下先去布阵,他们两个就拜托鹤丸你带过来了,不过在下情况不确定,你们最好耐心点在在下房间等着。”

     “这是不是太难了,主……”

     “你和球球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小鱼干~”审神者微笑,然后扭头就走。

       嗯……

     “呐,药研,你说为什么审神者对我喂球球多一点小鱼干意见那么大呢,明明猫圆滚滚的样子多可爱。”鹤丸国永举着药研猫抱怨。

       ……这不是很明显吗,ta不喜欢胖胖的猫。

     “啊,药研,我受到了伤害,要撸猫才能好的那种——”鹤丸国永拉近和药研猫的距离,几乎都碰着药研猫的鼻子撒娇。

     “喵!”药研猫四肢都踩上鹤丸国永的脸,尽力拉开距离。所以你平时摸的还不够多吗,非要在这个时候摸!

     “而且,因为这一次是药研嘛。”像是看透了药研猫刚才的想法,鹤丸国永可怜兮兮地盯着药研猫说。

       ……药研猫在内心挣扎了一下,暗自叹气,然后尾巴轻轻卷上鹤丸国永的手腕。

     “药研……”鹤丸国永受宠若惊,激动之下对着药研猫亲了一口。然后不出意料被炸毛的药研猫狠狠地拍了好几爪,原本松松卷着鹤丸国永手腕的尾巴也不留情面地甩上去。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就呃。”药研猫偏头,无声催促鹤丸国永赶紧去找审神者。

     “了解!”鹤丸国永把药研猫放在自己肩头,“小心。”然后抱着猫药研走。

       药研藤四郎突然感到异常羞耻,不知是因为变猫,还是因为本体缩在鹤丸国永的怀里。





 

     “啊,时机刚刚好,到这里来吧。”审神者指着地上的阵型,“药研,球球进去吧。”然后审神者有开始自顾自地捣鼓起来。

       ……

     “好了。”审神者默念咒语,阵法中央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使药研与球球的身形完全隐没其中。

     “……主公,这,这是什么情况……”鹤丸国永指着药研藤四郎抖了两下。

     “怎么了?”药研藤四郎抬手,视线中的是自己的手无误了,但是鹤丸国永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你看啊。”鹤丸国永拿过审神者的镜子交给药研藤四郎。

       镜中的自己,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除了脑袋上方多出的猫耳……猫耳?!药研藤四郎默默低头,果然……药研藤四郎捂脸,不想接受猫耳猫尾的设定。

     “咳,这是因为本次治疗需要两个疗程的原因吧,只是一次还会保有一些猫的特征。”

     “那个不确定的语气是要怎么样啊……”

     “第二个疗程要明天才能做了,不能急功近利啊。”

     “说实话我很好奇,主公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变猫),你不会是为了好玩吧……”药研藤四郎发出质疑。

     “因为有人有需求。”

     “谁会有和猫交换灵魂的需求啊……”

     “ギリシャさん……”

     “……”

        审神者抱起球球,“鹤丸,药研,下午的4号田地就交给你们了,药研有异常情况记得及时联系在下。”





       

     “……鹤丸老爷,能请您好好工作吗,不要一直看着我。”实在无法忍受一直黏在自己背后的视线了,药研藤四郎直起腰回头。

     “哦,哦,好。”鹤丸国永愣怔了一下,赶紧拿好锄头。

     “噗,鹤丸老爷,你刚才就像只呆头鹅。”药研藤四郎忍不住一笑。

     “……哈哈,是吗。”鹤丸国永没有像平时一样对药研藤四郎笑闹着提出抗议,反而如释重负般笑出来。

     “鹤丸老爷你…”

     “哦,对了。”鹤丸国永打断药研藤四郎的话,走到药研藤四郎身边把头上的草帽摘下来扣到药研藤四郎头上,“这样防晒。”

     “我不怎么需要草帽,再说了你呢。”药研藤四郎伸手抓上帽顶,又被鹤丸国永按住手。

     “这样就看不见了。”鹤丸国永弯腰看着药研藤四郎暧昧一笑,仍握着药研藤四郎的手没有松开。

       薄薄的手套几乎没有阻隔,鹤丸国永的体温在紧密的接触中传达来有点热。暧昧的微笑中传达的关切,好像让两人间的呼吸都变得灼热,手背上覆着的鹤丸国永的手的温度也逐渐不那么热。

     “虽然我是觉得药研搭配猫耳很可爱了~”鹤丸国永揶揄一笑。

       药研藤四郎则突然从状况中反应过来,“啪”地一声拍开鹤丸国永的手,抓着帽檐低头背对鹤丸国永。

     “嗯?”

     “我知道了,继续工作吧。”语毕,药研藤四郎又往前走了两步,拉开与鹤丸国永的距离。

     “等下啊,药研……”这块地还没有松完土呢,鹤丸国永看到药研藤四郎的背影就不再疑惑,把话吞了。脖子后面已经红了啊……真是不易察觉的可爱啊。

     然后鹤丸国永开始专心致志于工作。按照平时,绝对是要对药研开启恶作剧的吧,但是今天药研也算很辛苦了,从各种意义上说……倒不如赶紧结束工作,让药研清闲一会。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口是心非的药研……

     

     ……




        鹤丸国永直起腰,“おい,药研,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有必要。”药研藤四郎回绝了鹤丸国永,手中松土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哦……”但是你松土用力都不稳…鹤丸国永压下心中的顾虑,大不了多注意一下吧,说不定这是新的松土方法也不一定呢。

       鹤丸国永抬头,看到药研藤四郎身形晃了两下后站定,拿锄头支住身体,使劲摇头。末了,好像仍然没有好转似的,低着头,腰也弯下来。

     “药研,你没事吧?”鹤丸国永丢下锄头,冲到药研藤四郎旁边扶住药研藤四郎的胳膊。

     “没事啊。”药研藤四郎抬头,看起来的确是没什么问题,脸色正常。

不,他平时就是那种病态白。“可是你刚才……”

     “那个啊……”药研藤四郎躲开鹤丸国永的视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昏昏欲睡,明明我昨天的作息非常正常……这样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总想着睡觉。会给鹤丸老爷的内番带来麻烦的……”

     “药研……”本来沉浸于感动中,鹤丸国永突然兴奋地开问,“这是在关心我吗?”

     “没有!只是这样太不可靠了……”说着说着,药研藤四郎自己停下来,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啊……

     “了解的,了解的。”虽然鹤丸国永一直都是那种“你要我顺毛摸,我却更好奇逆着摸什么感觉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太过的人,这种时候该顺毛还是要老实顺毛的。“药研你也没必要觉得羞耻,你不是还保留着猫的一些特征吗?猫是嗜睡的动物,应该是这个原因。”

     “确实是这样……”

     “那药研你去休息吧,午睡。”

     “啊?”药研藤四郎一脸惊诧。

     “这也没什么吧,反正剩下的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而且,”鹤丸国永勾住药研藤四郎的脖子,摆出套近乎的姿态,“我也经常摸鱼,这都不是什么严重问题~”

     “啊啊。”药研藤四郎一脸冷漠,“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经常摸鱼不认真工作呢……”

     “啊哈哈。”鹤丸国永松开药研藤四郎站起来,然后在药研藤四郎想继续工作的时机趁其不备将其打横抱起,“去廊下休息吧。”

     “……哦。”

     “哼哼。”鹤丸国永低头看药研藤四郎的反应,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待在自己怀里,并没有别人的据说以及想象中的娇羞不已。

     “……药研你没有什么心跳加速的紧张感吗?”

     “啊?”药研藤四郎抬头看向鹤丸国永,神色略带鄙视:“鹤丸老爷,您该不会这一段距离都抱不动我吧?”

     “当然不会了!”

     “那我有什么害怕你抱不动我而让我摔下去的必要吗?”

     “……没有没有。”啊,还真是符合药研风格的回答啊,不懂风雅什么的……不过能公主抱也是不亏啊!鹤丸国永振作起来,走到廊前把药研藤四郎放下,“药研你好好休息。”

     “嗯。”药研藤四郎意外地没有多说些诸如“请老爷您认真工作”这样的话,眼皮耷拉着,回话也有气无力的。

       鹤丸国永不禁担心起来,虽然知道药研藤四郎没事,但是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所引发出心疼的感觉,确实也无法停止。镇定下来,鹤丸国永转身打算工作。不经意间却被药研藤四郎拉住了衣袖,“药研?”鹤丸国永心中一紧,难道药研现在很难受吗?

     “鹤丸。”

     顺着药研藤四郎拉袖子的使力方向,鹤丸国永弯腰靠近药研藤四郎,头上突然被隔着什么按了一下。

     “草帽还给你,在廊下休息不需要这个。”看鹤丸国永愣愣的没动作,药研藤四郎对着帽顶轻拍了一下,“谢谢你啊,鹤丸老爷。”

     “……ああ。”鹤丸国永顺势低下头笑笑,站起来。“不用不用。”



 



       那就稍微坐一会吧……午后的阳光温暖的同时似乎本身便带有形容不出的钝感,更多困倦之意袭来。药研藤四郎笑了一下,抬头看向鹤丸国永的背影,不远处的鹤丸国永白色的背影在日光下好像罩着一层柔光,在视线中逐渐迷蒙。

       鹤丸在这里的话……午睡也可以吧。这样想着,药研藤四郎已经侧身躺下,控制不住地蜷起身体,胳膊紧贴身体,尾巴搭在腰侧。

 





     “よし,完成收工。”鹤丸国永抬头望天,“啊,太阳光还很灼热呢。这么早就完成了,搞不好这是一个人的工作分量。”鹤丸国永叹气,“这是打定了我肯定会摸鱼吗……”

     “既然知道那就请您以后内番少摸鱼,て,药研肯定会这么说。”想到这一点,鹤丸国永回身看药研藤四郎,惊奇于对方真的午睡。

     “诶,没想到真的睡了啊。”鹤丸国永走到药研藤四郎面前,“看来变成猫真的是很困扰啊。”

        鹤丸国永做到药研藤四郎旁边,“本来还想和药研一起做点什么好玩的事情的,看来还是算了吧。”

       话说,这缩成一团的睡姿还真像猫,从来没见过这样睡的药研……嘛,虽然自己也就是在织田家的时候见过几次药研睡觉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夏天,真是无法言说啊……

       鹤丸国永坐在廊下的阴影中,毫不费力地盯着午后的晴空。流云倒映在浅金色的眼眸中,虽然美丽,却也遮掩住其中的情绪。

       以前的药研通吉光,现在的药研藤四郎……鹤丸国永茫然地听着蝉鸣,被其中蕴含着的暑气所感,觉得头昏脑胀。好热……鹤丸国永抬起胳膊打了个哈欠。

       旁边的药研藤四郎头顶的猫耳随着声音响起动了一下,脑袋也挪了一点,紧挨着地面的一侧脸隐约显现出红痕。

       嗯?吵到他了?鹤丸国永下意识去看,被药研藤四郎脸上的红痕吸引了注意力。这是压到了吧,这样时间长了脖子也会不舒服吧。鹤丸国永扭过身体,一手触及药研藤四郎的头顶,另一只手伸到药研藤四郎脖子侧轻抬,头顶上的手借势滑到药研藤四郎脸侧抬起药研藤四郎的脑袋,把自己的腿盘起来贴近药研藤四郎的脑袋充当枕头。

       真是可爱啊……鹤丸国永看着药研藤四郎沉浸于睡眠完全不介意被抬起脑袋的样子,都要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了。不过,以前见到的那几次睡颜,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宁,就算是在本丸,也不可能这样任人触碰还没反应……

       啊……如果现在枕在自己腿上是正常的药研该多好……

       这么一想,自己怪贪心的,鹤丸国永捂脸,虽然自己一点也不羞耻。

       一阵微风吹过,药研藤四郎的鬓发也被吹起,又散开,那对猫耳更是毛绒绒的,看得鹤丸国永心里痒痒的。药研都这么沉迷于睡眠了,摸一下也没什么吧?怀着不确定的心情,鹤丸国永朝药研藤四郎头上的猫耳伸过去。刚上手,那充盈的毛茸茸触感就击沉了鹤丸国永的心,这和小小的球球不一样多了。没留神,折到猫耳了,药研藤四郎猛然睁眼,挣扎着抬起上身要坐起来,结果头顶在这过程中“碰”的一声撞到鹤丸国永的下巴。

     “唔!”药研藤四郎痛得重新趴到鹤丸国永的腿上。

     “啊,疼疼疼。”鹤丸国永揉揉自己的下巴,看着药研藤四郎话都说不出来,又颇为疼惜地轻抚药研藤四郎头顶被撞到的地方。

     “……药研,抱歉。”清醒状态下很明显是不能摸的吧……やばい,来不及收手了。

     “喵~”药研藤四郎抬头蹭了一下鹤丸国永的手掌心。

       软绵绵的声音让鹤丸国永感到耳熟(球球被摸舒服的感觉),于是鹤丸国永忍不住问,“……很舒服吗?”

     “……”药研藤四郎脸色阴沉。

     “……我懂,我懂,猫的特性嘛。”鹤丸国永停了一下,“还疼吗?”

     “不必担心。”药研藤四郎估计是感到羞耻过头了,索性转过身体背对着鹤丸国永就不动了。

     “……”鹤丸国永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药研藤四郎背后伸手把手放在药研藤四郎下巴处轻挠。

       药研藤四郎一开始完全没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就靠到鹤丸国永身上了,然后在意识到的瞬间脸色爆红,“鹤,鹤丸……”

     “这样或许可以减轻你的痛感。”

     “不,不用了……”虽然是真的,但是这样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不用羞耻お,这是因为审神者吧?”鹤丸国永紧贴着药研藤四郎,以至于药研藤四郎的猫耳十分真切地感受到鹤丸国永说话间的吐息。

     “つ、つる……”

       药研藤四郎紧张地发抖,就像球球第一次被审神者带过来的时候,鹤丸国永竟不知该怎么想。

     “安心。”说着鹤丸国永把手绕到药研藤四郎背后,顺着猫尾撸下去。

    “停下来……”药研藤四郎小声说。

       可惜鹤丸国永没听见,又摸上药研藤四郎尾椎处的尾巴,还不忘轻揉。

     “う。”药研藤四郎发出不耐的声音。

       ……不对。鹤丸国永突然意识到事态不对,这是什么R18展开啊!幸好没人看……

     “药研,在下刚才查东西发现第二个疗程可以不用等到……”明天,现在就可以……

       审神者呆愣在原地,“……打扰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主公——”你回来啊……(;´д`)ゞ


       之后,药研藤四郎很长时间都没有和鹤丸国永一起出阵或内番。

 

end


差一点发车(′д` )…

这篇已完结

有意见尽管提,以后的填坑可能更。。。。




【三日药】试阅读(所以其实未完成)

◎cp:三日月宗近x药研藤四郎(请注意避雷!)
◎只是补档[绝望x]罢了(比之前的试阅读多了一点点)
◎爷爷的性格很难把握啊,所以也是想试试效果,充满了套路的爷爷请注意!(啊……好想念九宫格的版面啊,现在这个样子真心难受)有意见还请表达。







        “旦那?这么晚您还在这里坐着做什么?”药研藤四郎拿着打扫用具走进本丸的洗浴处,就看到三日月宗近坐在外面的休息处。

        “药研又是来干什么的?”三日月宗近跳过药研藤四郎的询问,反过来询问药研藤四郎。

        “啊……看这个就明白了。”药研藤四郎晃了一下手中的工具,“是大将安排的任务,让我晚些时候来打扫浴室。”

        “是这样啊。”三日月宗近看着药研藤四郎笑笑。

        “つか,请您不要岔开话题,您该不会是忘记怎么回去了吧?”药研藤四郎一脸胃痛的表情,放下工具,走到三日月宗近身边。

        “唔,不是。”三日月宗近收敛笑容,露出困倦的表情,“可能是泡太久了吧,感觉有点头晕,所以就坐下歇歇,果然已经是老爷爷了吗?”

        “从您口中听到这种惋惜的语气还真是难得。”药研藤四郎习惯性地伸手覆上三日月宗近的额头,“确实很热,旦那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放心不下啊。”

        “药研可以送我回去吗?”三日月宗近握住药研藤四郎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似笑非笑。

        “就算您不说我也会送您的。”迎上三日月宗近好奇的目光,药研藤四郎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开口解释,“总不能把您反正这不管?而且从前也照顾您,所以没什么。”……我解释什么啊……

        “哈哈哈,甚好甚好,那就拜托你了。”


        “よし,旦那您快躺下吧。”药研藤四郎把三日月宗近扶到他的居室。三日月宗近坐到床铺上后,对药研藤四郎招招手示意药研藤四郎靠近一点。
        “嗯?”药研藤四郎疑惑了一下,然后蹲下去,“您还有哪里不舒……唔啊!”三日月宗近突然伸手拉过药研藤四郎,本来就没有蹲好的药研藤四郎便因重心不稳被三日月宗近轻易拉到怀里又一并躺下。

        “……旦那?”

        “还是感觉头晕。”说着三日月宗近低头靠在药研藤四郎怀里,双手紧抱住药研藤四郎,“因为很热,所以让我多抱一会吧。”

        “那我去拿冰袋……”

        “不行呀,因为冰袋太小了,又那么硬。”三日月宗近说得有理有据,药研藤四郎也无从反驳,只能僵直身体躺在不动。

        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有种被骗的感觉,但是骗我对旦那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啊……大概是错觉吧。

        ……

        “旦那,已经可以了吧?”药研藤四郎坐起来,“我还要去打扫浴室呢。”说着拿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三日月宗近赶紧抓住药研藤四郎的衣服。

        “?”

        “药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今天就不去了,留下来怎么样?”

        “是啊,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叙旧也不急于一时,而且夜已经深了,打扰您休息也不好。”药研藤四郎作将要起身的动作。

        “だめ(不行),一个人很寂寞よ。”三日月宗近也坐起来抱住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靠近三日月宗近的脸。

        “え,え,药研?”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感觉不像是您会说的话啊……您不会是烧坏了吧?”药研藤四郎用额头紧贴住三日月宗近的额头。

        “……”

        “已经不热了。”药研藤四郎轻笑着叹口气,“抱歉刚才质疑您了,老爷爷会寂寞确实也没什么不对。明天叫兄弟们来陪您吧,他们都很喜欢您呢,经常忍不住就称赞您不愧是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又强大又美丽。”

        “药研觉得呢?”药研藤四郎一本正经地作决定的态度让三日月宗近感到好笑,不免回想起曾经幼小可爱的药研通吉光,心生怜爱,一种特别的感情也即将破土而出似的,使三日月宗近隐藏的打算加深。

        “嗯——”药研藤四郎似乎是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才开口,“旦那的风姿当然是无可挑剔的,非常……嗯?”药研藤四郎感到腰上一紧,被三日月宗近抱紧,脸颊也贴到对方胸口出露出的皮肤。

        “旦,旦那?”药研藤四郎下意识抬头,对上三日月宗近怜爱的眼神,脸腾得红了。距离……太近了……要亲到了……

        对于药研藤四郎神态的变化,三日月宗近只是笑笑,この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啊,这(其实没有变)是好事啊。三日月宗近覆在药研藤四郎腰上的手松开,抓起药研藤四郎的衬衫向上拉。

        “等……”三日月宗近选择性无视药研藤四郎想说的话,把衬衫完全拉出来以后,双手抚上药研藤四郎的腰际。“什……哇啊!”药研藤四郎还没有背过手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手腕,三日月宗近的手便从腰际向下滑到裤腰处,然后把药研藤四郎的短裤扒下来。“わああああああ,旦那你在想什么啊!”慌乱之中,药研藤四郎连敬称也忘记用了。

        “因为我想让药研留下来啊。”

        “那为什么要脱我裤子!”药研藤四郎抬头看向三日月宗近吼出声,这完全类型不到一起啊!

        “这样药研就绝对不会走了。”三日月宗近眨眨眼,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眼睛闪闪发光,像是表示理所当然。

        “……”药研藤四郎扭回头,一时竟无言以对。三日月宗近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有道理,自己总不能不穿裤子跑出去吧??而且そな颜に说出话,实在是让人没办法怪罪也无法拒绝啊……怪不得大将总喜欢说“帅哥的脸就是好使”……

        “我知道了,我留下来好了吧?”

        “谢谢~”三日月宗近很快回答,伸手轻揉药研藤四郎的头发。

        “……あのさあ(那个啊),旦那。”感受到药研藤四郎抬头看向自己这边,三日月宗近收回手。

        “您可以起来一下吗?”

        “?”三日月宗近露出不解的神情,顺便搂紧药研藤四郎的腰,“为什么?”

        “……至少让我把裤子穿上啊!”药研藤四郎仍然保存着抬头的姿势,然而视线已经偏到一边,连脸颊升温三日月宗近也能感觉到。少年本来带着气恼的声音,因为话题的难为情,到了后面音量完全弱下来,说话时脸颊轻微的鼓动显得少年比平日柔软可爱了不少,虽然要说这个仍不及曾经幼小的药研通吉光,但这样不就不能把他当作“小孩子”来看待了吗?

        “哈哈。”三日月宗近笑着挪了一下,在药研藤四郎脸朝下躺在被褥上准备提起裤子时扑到药研藤四郎身上,脸贴到药研藤四郎的后背上,“药研真可爱な——”

        “啊?!”三日月的脸突然贴到背上,药研藤四郎反射性地支起上身,却又被三日月宗近趁机抱紧腰。“旦那你干什么啊!”药研藤四郎的太阳穴跳动了一记,愤怒之中扭身抓住三日月宗近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向后扯,“好重。”

        “啊,疼、疼。”三日月宗近顺着药研藤四郎的力度向后仰头,胳膊却抱得更紧了。

        “ああ。”药研藤四郎的内心毫无波动,完全不想再相信三日月宗近了。不过还是松开手,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

        “呜……好疼啊。”三日月宗近盯着药研藤四郎的眼睛,眼角还有泪花闪烁。

        ……そんなん,虽然被抓头发不好受,旦那有时候也挺不靠谱的,但这个力度也不至于让他哭出来吧?难道 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老爷爷”的时间长了,内心反而“小孩子”了?

       见药研藤四郎有一会没有反应了,三日月宗近也猜到药研藤四郎的思绪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于是脑袋贴近药研藤四郎打断药研藤四郎的思考,“真的好疼よ,药研。”

        “抱,抱歉啊……”药研藤四郎不好意思地偏了一下头,扯扯嘴角,伸手轻抚刚才抓到的地方,又习惯性地叹口气轻吻一下三日月宗近的额头,然后松手对着三日月宗近无奈笑笑,“这样就不疼了吧?”

        “……”

        “……”しまだ(糟了)!刚才光想着小孩子结果就用对弟弟的手段对旦那了……而且以前的黑历史也……想到这药研藤四郎脸色都不好了。

        “……”三日月宗近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看到药研藤四郎一脸郁闷为难,也立刻就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回忆(药研的黑历史)]

        “旦那……”吉光短刀双手托着三日月宗近的手背,凝视着三日月宗近手心的刀伤,“まだ(还),いだいか(疼吗?)”吉光短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惴惴不安,甚至于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都不敢。

        “ああ。”三日月宗近笑笑,“只是很普通的伤口,战场上长大的你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そうではない!(不是这样的)”短刀音量拔高,抬头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又低下头盯着三日月宗近手中的伤口,“您又不一样……”

        “哈哈哈,哪里?”三日月宗近一时来了兴致,这孩子真是坦率又别扭啊,是我是特别的意思吗?

        “您这样尊贵的刀剑又不经常上战场,那天为了保护主公直接用手去接砍下的刀,伤口太深了……”

        “啊,是这个原因啊……没事的よ,虽然要说不疼都是假的。”三日月宗近觉得对这孩子刻意的隐瞒没有必要,也就把真实的感受说出来了。

        “果然很疼吗?”短刀收回手,沉默了。

        三日月宗近见状,也收回手,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被短刀扯了扯衣袖。三日月宗近下意识地顺着短刀的动作弯腰贴近短刀,“怎么了,吉光之……”

        短刀捧起三日月宗近的脸,抬头仰起脸吻上三日月宗近的额头[chu—]

        “唔?”三日月宗近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只是呆愣着不动。额头上轻柔的触感只是挨了一下便消失,想要回溯那份感觉之时,却只能因恍惚而无可奈何于其离去,心下也顿时放空。

       “这样的话,就不疼了吧?”短刀的双手仍覆于三日月宗近脸颊上,看着三日月宗近没反应的样子,十分不解地开口:“之前,主公和夫人一起,伤口疼的时候说这样做就不疼了……旦那感觉如何?”

       “あ,これ……”三日月宗近难得困扰起来,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实在是……

        “看来,还是在疼吗?”短刀皱起眉头,“果然付丧神和人类有很多不同。”

        “……不是,那只是主公想要亲吻了,也就是说,”三日月宗近停顿了一下对短刀微笑,“这是恋人之间的情趣。”(情趣:指志向志趣或情调趣味,有时也指情意。)

        “……”短刀本来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三日月宗近等待下文,在三日月宗近说出下文后,手忍不住一抖,差点捏起三日月宗近的脸颊。三日月宗近一笑,短刀便满脸通红,散着的柔顺长发也翘起来几根,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放下手。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刚笑出声,短刀便连脖子都涨红了,窘迫得僵直身体,然后猛然低头,一言不发。

        “けっかはかわいいよ。(结果还是很可爱的よ)”平日里虽然在自己面前拘谨得不行但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随性男前的本性的短刀,这一会儿里因为害羞(准确地说,是“羞耻”)表现出不少平时没见过的可爱情态,让三日月宗近觉得好玩,忍不住调侃一下。

        “旦那……”短刀声音颤抖,两只手攥住三日月宗近的衣领,满脸羞耻不敢抬头。

        “はいはい。(是,是)”三日月宗近笑着抱住短刀轻揉他的脑袋。

        “そのはなし,やめよ。(不要说那种话)”短刀的脸颊紧贴着三日月宗近的胸口,脸颊上的皮肤因挤压鼓起。从三日月宗近的视角来看,短刀的眼神又偏向一边,显得气鼓鼓的。声音里虽然没有恳求的意味,但因为脸颊被挤着显得闷闷的,与那种神态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可爱的同时让人更想欺负了。不过……まいか。三日月宗近眼尾聚起若有若无的笑意,この子,还是小孩子呢。

试阅读

cp:一药,三日药(请注意避雷)
如题就是个试阅读,有意见请务必告诉在下
剧情背景是假如药研通吉光没有殒身本能寺的另一种可能性。
充满了个人妄想的此时期角色性格:虽然是兄长但是实际并不算成熟,并非日后温柔可靠的感觉的一期[请注意] 比现在稍微年轻的爷爷[请注意] 非常在意,无法忘怀信长的药研通吉光(所以和一期一振关系微妙)  秀吉的性格大概参考[忍者少女千鸟](因为正史太难说了)






        一期一振侍坐于丰臣秀吉身侧,看着来向丰臣秀吉献上至宝的人带走一个少年走到丰臣秀吉面前。少年身着白紫相间的狩衣,脸上戴着狐狸面具,束起的马尾长至脖颈。是要献给太阁大人的“小姓”(在此加双引号表不太好的那个意思)吗?一期一振看着少年衣袖下露出的纤细手腕,连同肤色都透露出病态的苍白,是和茶茶大人一样楚楚可怜的类型吗?这个人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太阁大人。”那人突然开口道:“此乃遗世之至宝,忠义之刀药研通吉光,也是织田信长的爱刀。”那人取下少年的面具,“虽说经历了那场大火和从前多少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太阁大人的话,一定能看出来的。”

        “的确是那个魔王的爱刀。”丰臣秀吉似乎很高兴,“许久不见啊,药研通。”

        “……”少年仍旧垂着头,甚至都没有抬起眼来正视丰臣秀吉。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可对于“药研通吉光”又不知该说什么,那便是自己那个扬名天下的兄弟吗?

        “还是如以往一样冷淡啊。”丰臣秀吉像是习以为常的样子。

        对于丰臣秀吉一点也不生气的反应,一期一振一点都不意外。自家主人很早以前便说给关于药研通吉光的很多事情,最常说的就是“药研通吉光在表演能乐的时候真是美丽啊,这样美丽的刀剑不愧是信长大人的爱刀。”

        “对了,一期一振,你们是兄弟吧?”

        “是,太阁大人。”

        “那你陪他说说话吧。”

        “是。”明白了丰臣秀吉意思的一期一振走到药研通吉光面前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药研通吉光乖乖地跟在一期一振身后,一言不发。一期一振觉得有点烦躁,这份忠义,就那么不愿意献给太阁大人吗?





        现在,药研通吉光正坐在一期一振房间的绸垫上,依旧是一言不发。一期一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忠义之刀还是背叛之刃?他让吉光的刀剑更加显名又是否值得称赞,而且现在并不愿意效忠于太阁大人。

        “药研通。”丰臣秀吉路过一期一振的房间顺便走进来坐下,“为我舞《敦盛》如何?”

        一直一言不发的药研通吉光突然笑了,抬头看着丰臣秀吉,“风雅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战场的事就请放心交给我吧。”

        “……对,对了,今天我要去给宁宁送礼物。”丰臣秀吉虽然听出了药研通吉光话中满满的嘲讽,不过还是宁宁的事情更重要,所以没说什么便站起来走了。

        “药研通!”一期一振终于发怒,“你怎么能对太阁大人如此失礼?”

        “只不过是信长公的家臣。”药研通吉光全然不管一期一振的愤怒,直视这一期一振的眼睛陈述。

        “你……”

        “哈哈哈,一期,听说你这里有好玩的啊。”三日月宗近毫不客气地笑着走进来。

        “三日月老爷。”药研通吉光跑到三日月宗近背后攥紧三日月宗近的衣袖。

        “一期,这样吓到药研通可不好,我就带他走了。”三日月宗近话语中全然没有询问的意思,拉着药研通吉光便走。

        自己的兄弟在别人面前如此乖顺,这让一期一振内心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情,终归也只是一个人坐下生闷气了。




        “许久不见啊,药研通。”三日月宗近拉着药研通吉光坐在廊下,“刚才药研通躲到老爷爷我身后真是让人吃惊啊,这可不像你。”

        “因为……这是摆脱那家伙最快的方法。”虽然不想说,但被三日月宗近好奇的眼神盯着也让药研通吉光不得不妥协。

        “是吗?”三日月宗近伸手抚摸药研通吉光的发尾,“药研通的头发变短了很多啊……”

        “因为被火烧过了。”药研通吉光低头。

        “……”三日月宗近抚摸药研通吉光头发的动作一滞,转而握了一下药研通吉光的头发。

        “?!三日月老爷?”被突然抱住药研通吉光显得不知所措。

        “自从松永一役后,就很久不见了啊,本来以为再也无法相见了,但幸好又一次见到你了。”三日月宗近不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年轻气盛,但是并不为此感到懊丧。

        “……是啊,本来是再也无法相见的……”那个男人,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呢?

徒留一成不变的我在原地[下]

◎cp:鹤丸国永x药研藤四郎(请注意避雷!)
◎奇奇怪怪的产物,开头含有强制成分(其实是在双向情感下的)。对于这个自行车(可以不看,大概),我没什么想说的了(开车一时爽,开完火葬场)
◎本来开头的情节是有“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感觉,但是我只写了最后一根稻草,所以看起来莫名其妙,请多包涵。想表达鹤丸的执念和药研的“自卑”逃避?审神者都明白。恶劣鹤丸国永表现有,特别害怕xx的药研有
◎最后塞了一点对话…(大概有用)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鹤丸国永突然感到恐惧,药研藤四郎细微无力的喘息声也好像化作抑郁情绪压在鹤丸国永心上。鹤丸国永忍不住落泪了。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药研藤四郎肩膀上,药研藤四郎打起精神看看鹤丸国永,终于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伸出左手覆在鹤丸国永脸颊上,泪水便顺着拇指滑落到虎口。鹤丸国永与药研藤四郎视线相接,内心的情绪更加难以控制,眼泪簌簌滚落。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被做了过分的事的是我,该哭的是我才是吧……”

        “……”鹤丸国永是真的不知道如何作答,而且药研藤四郎勉强说话的无力感也更加深了鹤丸国永内心的失落,让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冻结了。

        “……”

        “……鹤丸。”不是全名的称呼如同石块撞击冰面击碎鹤丸国永心上凝结的冰,使鹤丸国永的心激烈地鼓动。

        鹤丸国永紧紧抱住身下的药研藤四郎,脸颊相贴,“我爱你,第一次见到你的瞬间就已经爱上了。那个时候,被送到御牧家之后,我一直都在想着你,会いたい(想见你),但是结果……”鹤丸国永哽咽了一下,又继续说,“即便如此,我也还是爱着你,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在本丸与你再次相遇真是奇迹,幸せ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在逃げる,不管是我还是别的什么,所以很害怕,这种奇怪的状况……”

        “……”鹤丸国永支起上身,又低下头不去看药研藤四郎,“我知道的,你说出‘讨厌’的理由的时候我就应该停下来……但是停不下来……对不起……”

        药研藤四郎伸出左手顺着鹤丸国永脖颈边的稍长的一绺头发,轻柔的动作中表达的安抚意味让鹤丸国永的心雀跃。

        “药研!”鹤丸国永想要再抱住药研藤四郎,却被药研藤四郎用左手按住脸。

         “很讨厌。”感受到鹤丸国永的眼睫很明显地向下扫过自己的手掌,失落的感情也一并传达过来。药研藤四郎无奈了,犹豫了一下环住鹤丸国永的脖子,“浴室。”

        “唔?”

        “……”药研藤四郎别过头,闭上眼睛,似乎有点生气,“身上黏乎乎的,很讨厌……それに(而且),痛い,去不了。”

        信息量太大,鹤丸国永一时之间消化不过来,但还是赶紧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抱起药研藤四郎溜到浴室。

        鹤丸国永抱着药研藤四郎跨到浴池,期间药研藤四郎一句话都没有说,鹤丸国永有些不知所措,要把他放到哪里呢……都说很痛了会不会坐到自己腿上会比较好受一点,可是……

        鹤丸国永低头,想从对方神情上探求点什么,结果不但什么都没看出来,反而还因为对方身上情爱过后的痕迹思绪更加杂乱。鹤丸国永决定破罐子破摔先坐下来再说,却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啊?!”脚步声迫近的压迫感与对暧昧痕迹被发现的害怕搅在一起,鹤丸国永情急之下把药研藤四郎抱在怀里,又使药研藤四郎的脑袋贴着自己的胸口挡住他。

        “……”药研藤四郎像是默许鹤丸国永的行为,闭上眼睛没有动。

        “鹤丸君?”

        “啊哈哈,是你啊,审神者。”

        “是,没想到这么晚了你会在这里泡澡,可以去温泉那边啊。”

        “……啊,话说回来,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打扫浴室。感觉这个时候应该没人了,所以过来了。”

        “哦哦,那还真是……”

        “所以你赶紧起来。”审神者朝鹤丸国永走过去。

        “啊啊啊啊啊!”

        “……怎么突然激动了?”

        “我是裸体啊!你在本丸根本还性别不明好吗,是女性怎么办!”

        “嗯……有道理。”审神者转过去,“我忘记带打扫用的某工具了,现在回去再过来应该要用5分钟,你最好在5分钟之内走。”审神者笑笑,没看错的话,是怀里有什么人吧,真是……

        “……5分……”

        “我不接受反对意见。”审神者径直走出去。

        “……”

        “走吧。”药研藤四郎终于开口。

        “……就这样吗?”虽然听出来鹤丸国永话中有所指,但所指到底是什么药研藤四郎还是不明白,于是疑惑着点点头。

        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下,脸突然涨红着把手放到药研藤四郎大腿上。

        “?!”药研藤四郎很明显抖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下一步反应。

        鹤丸国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清理好不行……所以……对不起!”

        ……

        鹤丸国永抱住药研藤四郎走出来,想了一下往自己的居室走去准备换衣服。

        “药研,我换完衣服就送你回去。”鹤丸国永把药研藤四郎放到自己的被褥上。

        “あの,药研……之前把审神者送给你的和服弄脏了,对不起……”等下……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道歉……这种“做都做了,再道歉”的感觉……まち弱い,悪い……能被原谅吗?不,不他能不生气就好了……啊,算了算了,鹤丸国永摇摇头,不想了。

        “所以……只能先穿我的衣服了。”感觉这对于讨厌自己的人来说非常残酷啊……鹤丸国永把内番服拿到药研藤四郎面前蹲下来,“可以吗?”鹤丸国永抬眼看看药研藤四郎的神色。

        “谢谢,拜托了。”

        鹤丸国永小心翼翼的动作落在药研藤四郎眼里只引发了药研藤四郎无奈的叹息,鹤丸国永的心纠紧,还是生气吗?不管怎样,鹤丸国永还是什么都没说,给药研藤四郎穿好衣服后把他抱回炼药室。

        最终,鹤丸国永还是忍不住问:“还……生气吗?”

        药研藤四郎侧躺在被褥上,因为白色的和装太过宽松,穿在药研藤四郎身上显得没有实感,就像被白色的布料包裹着。白色在被褥上铺开,像是盛开着的白色的花,在月光下散着柔和的浅淡白光,短刀的身体与其中显得更加脆弱瘦小,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强制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粗暴地。

        鹤丸国永把视线移到榻榻米上,榻榻米在月光下发出发白的浅青光泽,竟有点像冰凉的矿石的光泽,一股寒意涌上鹤丸国永的心头,膝盖也觉得有丝丝凉意,叫人分不清寒意到底是来自于内心还是榻榻米。

        “……”察觉到鹤丸国永视线的偏转,药研藤四郎抓了一下衣袖,视线偏转到枕头上,盯着散在枕头上的稍长的鬓发。“そんなに 好き ならは(那么喜欢的话),就自己努力让别人不讨厌你啊。”

        “?”鹤丸国永不解,看向药研藤四郎。

        虽然视线避开,脸颊上的浅红色在月光下也几乎要看不到,但月光的一部分落入他的眼睛,微微发亮,加上那份“没有实感”,显现出一种虚幻的魅力。鹤丸国永陷入虚幻之中,不自觉地回答:“嗯,嗯。”

        药研藤四郎转身,背对着鹤丸国永。鹤丸国永盯了药研藤四郎的后背好一会,突然醒悟过来似的,激动地问:“也就是说,已经不生气了?”

        药研藤四郎已经睡着了。也是啊……应该很累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原谅了。鹤丸国永顿了一下,还是决定躺到药研藤四郎旁边,从背后抱住他。

        ……明天,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敲门声]
        “嗯?”鹤丸国永赶紧爬起来开门。

        “药研君,我……鹤丸君?”

        “嗯。”

        “怎么了?看你没睡好的样子,是来找药研君让他给你看看吧,那我们进去吧,正好我也有事。”

        鹤丸国永堵在门口没有动。

        “鹤丸君?对了,为什么没见到药研君……”

        “呃,这个……”鹤丸国永挠挠突然泛起不正常红色的脸颊,视线也偏到一边。

        “……为什么要脸红啊……不。”审神者突然意识到事态不对。昨天看到的那个……本丸里身形小,头发颜色深又不是长发的……也就只有药研君了吧……看来是我智商是硬伤了。

        审神者以手抚额,“我想我知道了……”又抬头对鹤丸国永一笑,“这是好事呢,两个人在一起。”

        “是……吗?”看出来鹤丸国永隐藏的失落,审神者继续说:“药研君很喜欢你呢。”

        “嗯……啊?昨天我是强制……”被审神者用“目死”的鄙视眼神盯着,鹤丸国永闭嘴。

        “呵呵,怪不得。”审神者换回正常的眼神,“但是,说‘喜欢’也是真的。药研君是很可靠的刀剑男士,很早就被召唤来,帮了我很多,是当之无愧的‘废审制造机’,所以我有多关注他。他不管是对自己的兄弟,还是其他的刀剑男士,都很照顾,也能好好相处。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最喜欢的是一个人(待着),说是‘喜欢’有点不对劲,不过他确实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比和大家一起更放松。他一个人坐在什么地方看着大家的时候,很自然地就眼神无光,表现出不想参与进去的意思。”

        “然后,那天把你召唤来了。那个瞬间,药研君真的是眼睛都亮了,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所以我还特别让他照顾刚来的你呢!不过,他真心实意的笑颜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是因为‘自卑’吧。”

        “……自卑?”

        “说是自卑其实有点不对劲,这和传统意义上的‘自卑’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就是(自己的生命已经停止,被永远留在本能寺了,但是鹤丸君你还在经历着季节流转。而且,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和你与别的刀剑男士相比差远了,共有的记忆也就只有很短的一段)。”

        “药研他……”

        “很难以相信在本丸所见的那么豪爽直率的他会隐藏有这样的情绪?”

        “……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发生过什么,织田时代的时候也好,本丸的时候也好,所以我也不能为你解答。”

        “我……”

        “当然,这和他自身隐藏的孤独情绪也是有关的。刀剑的亡灵,是无法转世的,也无法与人的灵魂一同归入黄泉,只是在他们这样的灵体应该到达的彼端。你也不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毕竟,风雅的事情不明白,并不是说他没有感情哦。”

        “嗯。”

        “但是,强制就是你的不对了。”审神者停顿了一下,双手抱臂,“那么,作为对你的惩罚,去博得他的原谅并拯救他吧!”

        “啊??”

        “如果你的爱意也就那种程度的话,不愿意我也没意见。”

        “去,我会去的。”

        “那么我先走了哦,昨天打扫浴室都没有怎么好好睡。”




        鹤丸国永关上门走回去,药研藤四郎已经坐起来了,“已经醒了吗?”鹤丸国永跪坐到药研藤四郎面前,像一只大型犬摆出低头认错的姿态贴近药研藤四郎。

        “……大将来了吧,ta有什么事吗?”

        “没有吧,ta没说。”

        “那你们说了什么,那么久的时间。”

        “也没什么……”鹤丸国永好像是害怕自己什么都说不上来让药研藤四郎更生气,看起来讨好的意向更明显了,如果真的是大型犬,恐怕早已经露出肚子示弱了。

        “……哈……”药研藤四郎叹气,意思意思揉揉鹤丸国永的脑袋,然后收手。鹤丸国永抓住药研藤四郎将收回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并用手覆盖着。

        “?”药研藤四郎抬头看着鹤丸国永。

        “药研,君を愛してる,今も昔も,愛してるのは君だけな(现在是,以前也是,我所爱的就只有你)。”鹤丸国永眼眸中超乎寻常的坚定与话语间流露出的真诚强烈的爱意让药研藤四郎忍不住赶紧移开视线,甚至根本无暇思考为什么要移开视线,但是通过手感受到鹤丸国永的心跳与体温却仿佛携着这些迫近。跃动的心跳敲打着药研藤四郎的心,体温传达着恋恋激情,本来已拿定主意的心因此又开始颤动。药研藤四郎缩手尽量不与鹤丸国永的手接触,然后抽出手。

        “ああ……”药研藤四郎低头笑笑,看起来像是因为害羞而低头,然而眼神暗淡无光,声音里也只有表达“知道了”的意思。

        “……”鹤丸国永盯着药研藤四郎的眉间看了好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捧起药研藤四郎的脸。

        “つ,つる……”从前在织田家的回忆突然涌现,药研藤四郎完全忘记了反应,单纯地按照记忆出声。

        鹤丸国永注视着药研藤四郎的眼睛,认真地对着药研藤四郎说,“已经,不会再留下你一人了。”

        药研藤四郎睁大眼睛,视线完全落入鹤丸国永的视线。鹤丸国永浅金色的眼瞳流露着诚挚的爱,眼神中甚至没有一点刀剑的锋锐之势,如同吐着柔光的焰舌芯。药研藤四郎脸颊发热,眼眶却感到冰凉。

        “所以,一緒にいよう,药研。”

        最终,冰凉猛地泅散开,药研藤四郎的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鹤丸国永松手,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

        药研藤四郎低头努力克制自己,眼睛里噙满泪水,扯开发紧的喉咙尽量平稳地说,“真是……笨蛋啊……”像是对鹤丸国永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鹤丸国永握住药研藤四郎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额头紧贴着药研藤四郎的额发,“对不起,没能察觉到。”

        “いや(不)。”药研藤四郎抬头,额发依旧贴着鹤丸国永,然后主动轻吻鹤丸国永[chu]。

        “谢谢。”药研藤四郎轻笑,眼中的光亮随之闪动一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可能是因为泪水溢出了许多,药研藤四郎薄紫色的眼眸中只存有一层流波温和地漾动了,先前眼中光亮闪动着将要破碎的景状已然消失。

        鹤丸国永接连眨了两三次眼,突然兴奋起来,“那,我们可以做恋人同士……唔!”

        药研藤四郎按住鹤丸国永的脸,“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药研——”

        “いから,去给我拿衣服。”






[       “哟,我这样的突然到来吓到你了吗?”

        “鹤丸……国永?”药研藤四郎笑起来,眼中漾着光亮,仿佛从树枝中投射下的阳光微微漾动。

        第一次见到药研君这样的表情呢,审神者感慨。

        “おお(哦哦),你。”鹤丸国永向前走了一步,“难道是药研通吗?”

        “……”药研藤四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摸摸鬓发,“确实现在是短发。”

        “洋装也すばらし(很合适)!你真是美しいな……”鹤丸国永把手放在胸口发出由衷的感慨,“短裤与黑……”

        “咳咳。”审神者觉得如果再不打断,话题绝对会朝“绅士”的方向发展,虽然药研君也听不懂。

        “欢迎来到本丸,太刀鹤丸国永,今后还请多指教了。”

        “这位是新的主人,审神者。”药研藤四郎在旁作了补充。

        “这样啊。”鹤丸国永觉得新奇不已。

        “为了让鹤丸君能快点熟悉本丸,这份工作就交给你了,药研君。那么,我先告辞了。”审神者走出锻刀室。

        “药研,药研。”按照审神者的叫法,鹤丸国永连着叫了两声药研,这之中除了欣喜似乎还隐藏着某种不确定。然而药研藤四郎没有体察到,只当他是在撒娇了,这个人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要参观本丸?”

        “嗯嗯。”

        “但是今天已经很晚了,还是先睡觉吧,我带你去你的居室。”

        “おう!”

        ……

        “药研,在这里,怎么样?”

        “ああ(啊),很有趣。”药研藤四郎回头对鹤丸国永轻笑,“这间就是你的居室了,最近几天为了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介意吗?”

        “不,不,完全没有。”

        “哈哈。”

        “药研比以前更平易近人了啊,以前总是很冷淡。”药研藤四郎停下手中铺被子的动作,以前……啊……

        “药研?怎么了?”

        “……不,我只是在想,你的适应能力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接受了本丸。”

        “当然,人生就是需要一点惊吓啊。而且,现在保有不能理解的事情自己去探寻,也是惊奇的一种啊!”       ]

[       “这里是演练场,那里是……?”走过拐角,鹤丸国永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药研藤四郎停下来看着鹤丸国永蹑手蹑脚地朝两个人走过去。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莺丸……”

        “啊!”鹤丸国永大叫。

        “唔啊?!”

        “哈哈哈哈,怎么样,吓到了吗?”鹤丸国永蹲下来,胳膊搭在莺丸肩膀上。

        “是鹤丸啊,没想到是你来了。不过,喜欢这样吓人的,确实也是只有你了。”莺丸喝了一口茶,“你也要吗?”

        “啊不用了。”

        “鹤丸さん,真是好久不见了。”平野藤四郎倒是很直接地表现出高兴,“大家都惦念着你呢。”

        “嗯嗯。”鹤丸国永揉揉平野藤四郎的头,“我也很想念你啊,皇室的小可爱~”

        “那个称呼还是算了吧,要吃点心吗?”

        鹤丸国永低头看看碟子里的羊羹,点点头,“要,平野你喂我吧,啊——”

        “鹤丸,你这样被一期知道了,后果如何你应该明白吧?”莺丸笑笑,仍然捧着茶杯。

        “我知道啊,正好给他一个久违的惊吓嘛。”

        “……”药研藤四郎犹豫要不要打断他们,他们的关系……不知道。

        “药研に。”

        “啊,大将安排我照顾鹤丸国永,所以在这里。平野你和这家伙很熟吧?”

        “嗯,一起在皇室待过。”

        “……是吗。”药研藤四郎看着平野藤四郎递到鹤丸国永嘴边的点心。

        “药研你别误会,我对他没有非分之想的啊!就是吃个点心。”想想一期一振的弟控程度,鹤丸国永不禁担心药研藤四郎会不会和一期一振有一样的反应。

        “……你在想什么啊。”

        “那我们继续参观本丸吧!”鹤丸国永扑到药研藤四郎面前,生怕他不答应。

        “哦。莺丸さん,平野,我先走了。”药研藤四郎绕过鹤丸国永,走在他前面带路。

        “莺丸殿,感觉刚才您的反应有点冷淡?”

        “嗯。只是因为突然想明白,以前鹤丸醉酒后念叨的对象了。他很幸运啊,所以就没打算在刚才和他叙旧,以后再叙旧也不迟。”

        “啊?”

        “平野以后会知道的。”                                                    ]

 [       “药研,快过来陪我打游戏吧。”鹤丸国永抱着游戏手柄对路过的药研藤四郎说。

        “不行。抱歉,现世的东西,我不了解,所以不会。”……不了解……

        “药研,你在干什么?”厚藤四郎路过习惯性地问了一下。

        “厚,能陪这家伙玩吗?老头子一个人也很不容易啊。”

        “老头子……”

        “嗯。药研你呢?”厚藤四郎轻车熟路地走到内室拿起游戏手柄,开始与鹤丸国永的战斗。

        “我还要验收大将这一次送的西洋器械。”

        “啊,是吗。那下一次我教你玩这个吧,药研。我特别想和药研一起玩~”鹤丸国永毫不客气地对药研藤四郎撒娇。

        药研藤四郎只是一笑置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还是完全不能跟上他们啊……时间已经停留在那个时候的我……

        “なあ,厚,药研他会用西洋器械?不是说不会玩游戏吗……”鹤丸国永撇撇嘴。

        “因为时间全部用来研究现代医药用具,所以没时间玩游戏啊。”

        “啊,这样啊。”                                                                ]

       

 [织田时代
       “他人向我渴求的,是我的名字,我的忠义,亦或者是我的身体。那么,你所期待的,又是什么呢?”

        “诶,我……”

        “你也是想要这具身体吗?”

        “不!我想要……”

        “?”

        “你的笑颜。”                                                                    ]




        “药研,在想什么?”

        “没什么。”药研藤四郎笑笑,“你打扮成这个样子是要干什么?”

        “哼哼。”鹤丸国永叉腰,“我和审神者商量好了去现世采购,带着药研。”

        “……”药研藤四郎转身,“不要。”

        “不行,一定要去,这也是审神者的命令啊!”

        “……”

        “对吧对吧。”鹤丸国永自顾自地点点头。

        “那走吧。”药研藤四郎打算出房间。

        “等一下,你就穿这个吗?”鹤丸国永指指药研藤四郎的短裤。

        没在意鹤丸国永具体指的地方,药研藤四郎只是回答“是”。“这也没什么吧,这件衣服很符合现世吧,而且在本丸一直都是穿这样的衣服……”

        “……不行不行!这样会被变态盯上的!”

        “……哈?”

        “总之不能穿这样就出去现世。”鹤丸国永一脸激愤。

        “可是我除了这个就只有和装了,采购的时候行动不便啊。”虽然不明白鹤丸国永的激愤点,不过药研藤四郎还是稍微安抚了一下,然后说“所以,这一次出去就拜托你帮忙买衣服了。”

        “……嗯!”鹤丸国永突然兴奋,拉起药研藤四郎的手,“你所不知道的这些事情,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药研藤四郎愣了一下,然后回以一笑,“啊,谢谢。”
       





感谢能忍着看到这里[掩面x]那个车我是真没办法了,虽然鹤药群里有同好给了很好的建议,但是我没办法达到……(说实话,以前开车从来没有开完过……)
性格方面其实比较偏之前买的鹤药本……



ヒカリ断ツ雨 番外

◎cp:鹤丸国永x药研藤四郎
◎之前番外的重置(因为之前的被吞了(•̩̩̩̩_•̩̩̩̩)),顺便加上上一次没放的番外二(番外二主要是审神者的戏份,鹤丸的戏份不多,药研是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可以选择性不看了。强行往甜的方向拐。)
◎私设满天预警!人物可能ooc






番外1
       さに的灵力泛起耀眼的金黄色,与漫天的火光交汇在一起,鹤丸国永也只能看到药研藤四郎纷飞的衣袖了。白色的狩衣衣袖于其中显得扎眼,却好像逐渐透明起来,又如同水雾消散于火光中。鹤丸国永的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没有为之痛苦,好像眼中所见只是幻影。火势迅速蔓延过来,鹤丸国永也被顺利回收,仿佛猛地掉入黑夜,这之中只有さに的灵力。さに的灵力很温和,但方才处于火海中的鹤丸国永却感到心底冰凉,好像水雾兀地向他的心底弥散开来。

        “鹤丸君,你就老实待在仓库吧。”さに关上门作好封印。哈……希望明天之前能把他体内残留的黑气祛除尽,不然这件事在政府军面前大概压不住了……就算只是为了药研君,也一定要把这件事隐瞒好。房间是回不去了,一定会有人想问些什么吧,已经无颜面对他们了……

        “さに大人。”

        “嗯?狐之助,怎么了吗?”

        “肚子饿了。”

        “……那我去厨房吧,不过我是第一次烧柴,味道不对的话你也要吃下去。”

        “啊——真是让人困扰啊,狐之助。”审神者添了一块柴,“但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特别是药研君……”本来是要让所有要面对命运的刀剑男士都能有两份灵力的,一份免去痛苦,一份实现一个小愿望……

        是因为自己的灵力不足,所以药研君才要把一份灵力让出来帮鹤丸回复,不能实现小愿望了……虽然他是说没有什么愿望的……

        如果我有足够的灵力,也就不需要一定在终战把鹤丸编进部队,还能直接去除黑气……

        审神者注视着火光,“那个人现在应该不会感到痛苦吧。”审神者又拿起一块柴,往灶里面塞。

        “唔!”审神者突然克制不住自己身体前倾,“啊!”食指指尖也因此被火焰灼伤。什,什么啊……这,这是……我的……

        “さに大人?”狐之助跑过来,“您没事吧?”

        “没事……”

        “请使用我随身携带的纱布!”注意到审神者的手指,狐之助叫出来。

        “好啊,狐之助真贴心。”审神者拿出纱布包扎手指,“对了,给你的饭已经好了,现在就给你吧。”为什么会出现我的灵力波动……而且不是我在使用……算了,等狐之助吃完了再说吧,不然会很麻烦的吧……

       


       

        “仓库……”鹤丸国永心中依然空无一物,茫然行走着仿佛迷了路。

        “うん……”鹤丸国永站在储物架前停下,将本体靠在储物架上。

        “药研……”鹤丸国永取下上面的那把短刀,短刀是之前多出来的药研藤四郎本体。

        “く……”鹤丸国永咬牙,握紧短刀转身向旁边,一脚踩住了さに准备的被褥。鹤丸国永坐到地上,背靠着储物架,抱住膝盖,脸贴着刀鞘。

        “この仓库……”

        “この被子……”

        “你的笑颜,你的声音……”鹤丸国永感觉脸上冰凉凉的,内心塞满了太多东西已经不堪重负了,眼皮也沉重起来。

        “全部忘れないで……”鹤丸国永闭上眼睛,陷入沉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仓库里响起袜子与榻榻米的摩擦声,鹤丸国永睁开眼,黑色丝袜正停在鹤丸国永面前。这景状实在太过熟悉,于此刻又实在是难以置信。

        “药研……”鹤丸国永呻唤出声,抬头向上看。……真的是药研。

        药研藤四郎对着鹤丸国永轻笑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对鹤丸国永伸出手。

        “……”鹤丸国永看向药研藤四郎伸过来的手,顺着手的朝向,是自己怀中的短刀。

        “……”鹤丸国永咬牙,“不要。”

        “?”药研藤四郎歪头,手也往后缩回了一点,无法思量鹤丸国永的真意。

        鹤丸国永抬头以一种无光的眼神看着药研藤四郎,然而那样子并不呆痴,倒像是悲凄过甚,“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把它带走吗?不要。”鹤丸国永抓起自己的本体,“如果你要带走它的话,就先把这把太刀带走吧。”鹤丸国永把自己的本体几乎是强行扔到药研藤四郎手中。

        “……”药研藤四郎把鹤丸国永的本体斜抱在怀里直起身,眼中有一瞬间涌现出悲伤但又滑落回去,好像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眼角带有好笑的意味。

        药研藤四郎无奈地笑笑,双手托着鹤丸国永的本体,把视线放在上面,那认真的神情似乎是在端详它。药研藤四郎将刀身贴近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几下,露出轻浅的笑容,然而在停下轻蹭的时刻,药研藤四郎垂下眼睛,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落在鹤丸国永本体的刀身上,亦落在鹤丸国永心间。

        难以相信药研会露出那样的神情,他这样反而显得悲伤已经浓重到化不开了,连同那所带来的可怜失望的感觉令鹤丸国永心惊。那恍若滑落于自己心间的眼泪,也让鹤丸国永难过得想要苛责自己。然而鹤丸国永眼中却涌现不出泪水,因为越是苛责自己,越是能感觉到自己仅仅是因为药研的眼泪而不是别的什么。这就是说,鹤丸国永虽然为药研藤四郎感到心疼,却也没办法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要。”鹤丸国永猛然间站起来,“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拜托了。这样不器用的我,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

        鹤丸国永拿回自己的本体,把短刀交还给药研藤四郎,“不要再因为失望哭泣了……我是想给你带来欢笑的啊……那时是,现在也是。”鹤丸国永依旧没有眼泪。

        面前的药研藤四郎右手执短刀,望着鹤丸国永,泪光在他的眼瞳中转动了一下。

        “只要能给你带来欢笑……”鹤丸国永没有接着说下去。自己真的什么都能做到吗?至少现在不愿意他去接受自己的命运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鹤丸国永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药研藤四郎开口,却又像是喃喃自语,“药研……我面前,真实的药研……这不是梦吧?”鹤丸国永向药研藤四郎伸出手,这一次,能抓住吗?

        药研藤四郎的头发突然曳动起来,连同身躯也变得透明起来。封闭的仓库里怎么可能有风,鹤丸国永感到窒息地快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扯着发紧的喉咙问,“要走了吗?”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

        “你又要再一次在我面前消失了吗?”鹤丸国永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又逃避地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涌出。鹤丸国永感到脸上冰凉凉的,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君は本当にひどい(你真是过分)……”

        鹤丸国永仍然低着头,声音也低下来,染上委屈的情感,如同平日里的撒娇。然而眼睛却蒙上了一层明显的灰暗,看起来是又一次陷入绝望了,或许是鹤丸国永以为药研藤四郎看不到,所以才露出这样全然不顾“失望与否”的表情吧。

        “……”药研藤四郎走近鹤丸国永,右手指尖伸向鹤丸国永的手,在触碰到之时抬头踮起脚尖轻吻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没有动作,仿佛在那一瞬间完全沉迷于其中了,这之中也涌现出一股凄惘的感情,难道单纯地渴望着什么的心终会变坏吗?

        鹤丸国永在觉得悲伤的同时,身体也变得沉重。又来了吗?至少再多一会……轻柔的触感完全消逝,鹤丸国永也觉得眼前昏黑,失去意思的瞬间,脑海中浮现的是决意,“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所以,安心,心不会变坏的……”


        感受到风吹拂到自己身上,鹤丸国永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睁开眼。仓库的门已经打开,鹤丸国永动动胳膊,短刀依然在自己手中。……刚才是……梦吗?

        鹤丸国永想要活动一下身体,下意识地伸腿,却踢到了什么。啊……是我的刀啊……鹤丸国永看着平放在自己面前的刀,刚才靠在储物架上的刀。

        “うん……”鹤丸国永盯着自己手中的短刀,想起药研藤四郎右手的触碰,“……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鹤丸国永对着短刀笑笑,然后将脸贴在短刀上,“我会一直思念着你。”





        仓库的门已经开了吗,也就是他的黑气已经不在了……但是按照预想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审神者走进仓库,“唔……”审神者跪倒在地上。可能因为是自己的灵力,仓库发生的事情也自然浮现与审神者脑海。

        ……最后的最后,你是用最后一份灵力过来见他吗……明明是给你用来免去痛苦的……

        而且……明明是不可能再见了,再一次告别……非但显得毫无必要反而显得残忍……

        所以你们的感情我不明白啊……

        “さに大人?”鹤丸国永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审神者,默默把手里的短刀收起来,“没事吧,我拉你起来吧。”

        “啊,真是非常感谢。”审神者注意到鹤丸国永的小动作,不过这个结果是药研藤四郎自己的选择,也没有在意。答应过他们的……不会干涉他们如何使用这份灵力。

        “小心。”鹤丸国永握住审神者的手把ta拉起来。

        “啊!”审神者感到指尖的疼痛叫了一声,鹤丸国永扶住ta。

        “受伤了吗?”

        审神者盯着自己指尖的纱布……突然紧紧捏住鹤丸国永的衣袖大哭,“好疼啊,为什么会那么疼啊……明明只有指尖一点点……”

        “诶?さ,さに大人……”鹤丸国永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审神者,只能维持着扶ta的姿势。

        “不明白,我不明白啊……”你一定更加痛苦吧,即便如此还要再见他,这感情……不明白。好内疚,我还是让你痛苦了……

        “没事。”审神者站好。

        “?”

        “不明白也无所谓,因为……无法改变,不管是伤口还是……”

        “?”

        看着鹤丸国永,审神者停下,“恭喜你,鹤丸君,黑气已经消除了。”









番外2
        “还是回本丸一趟拿道具吧……”审神者收拾行装。

        “那个,”我记得是在这个地方的啊……审神者在房间翻找。“难道我已经带回去了?”

        “有道理,那我回去……うああ!”审神者突然被什么扑倒压住。

        “厚,快过来帮忙拦住ta!”

        是乱啊……还有厚……等等,粟田口家??药研的事情……审神者不禁心生胆怯。

        “大将,没被压坏吧?”厚藤四郎蹲下来问了一句。

        “……还,还好吧。”

        “抱歉,主公,但是不这样的话你跑了怎么办?”乱藤四郎抗议似地辩解。

        “我们有话想对你说。”

        “……我保证不跑,所以可以坐下慢慢说吗?”

        “真的?”

        “嗯。”三人坐好后,审神者开口,“那么,要说什么呢?”

        “主公,你已经很久不来本丸了。”

        “而且来了也是很快就走,大家都没怎么见过你。”厚藤四郎补充了一句。

        “这个啊……”

        “主公!”乱藤四郎的音量突然提高。

        “はい!”

        “我们从来没有因为结局怨恨你什么的,所以你完全不用这样啊……”

        “……不,我是真的有事,很忙。”

        “什么啊,这样的回答也太敷衍了吧。对吧,厚?”

        “嗯。”

        “真的。你们知道花吐症吗?”

        “难,难道主公你……”

        “不是哦。只是最近产生了一种病因与其相似的怪病,大家是叫它‘睡美人症’。”

        “相似的?”

        “嗯,因为过于渴望什么,像睡美人一样陷入深眠,沉迷于梦境,只有摆脱梦境才能醒过来。”审神者笑笑,“我的作用就体现了,可以使用灵力强制让他们摆脱梦境。”

        “……”

        “很难以相信吗?但是,他们是普通的人类,所以能做到。最近为了赚钱,就接了很多这样的任务。”

        “你是博多吗?”

        “やめて,博多会伤心的啊,你们两个!”审神者好笑地吐槽。

        “对了,最近,鹤丸君有哪里不对劲吗?”审神者冷不丁地抛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厚藤四郎和乱藤四郎看了彼此一眼,摇头。

        “没有。不过,每次和他一起内番的时候,他都要恶作剧我……”

        “那是因为厚你看起来太好玩了。不过,鹤丸さん真的没什么不对劲,正常得不得了。”

        “……”就是这样才不正常啊……他的接受太快了,明明之前还有那些事情,我的肚子现在还疼着呢……

        “主公怎么突然这么问?”

        “啊,之前弄坏了他的游戏手柄。”

        “……”

        “总之就是这样的,那么,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的话,联系我就好了。”审神者站起身走了。






        “啊……已经很久没有回本丸了呢,说起来。”审神者思考了一下,拍拍衣服站起来,“那给短刀们带一些甜品吧,最近真是收到了不少回礼呢。”

        “……你们两个……”

        “主公,鹤丸さん他……”

        “怎么了?厚!”审神者突然紧张不已,点心盒子也掉了一地,与平时冷静的做派大相径庭。

        “主公,前几天,鹤丸さん在和我一起做内番的时候昏倒了,之后就没有醒了。”

        “嗯。”审神者点点头,“他在哪里?这件事有谁知道?”审神者又恢复平日里的冷静,面无表情地询问。

        “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暂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我知道了,鹤丸君最近犯了错,所以被我关禁闭了,明白了吗?”

        “……是。但是,主公,这……是睡美人症吗?”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吧。”审神者走出房间,前去鹤丸国永处。


        ……这可不妙啊,真的是患睡美人症的人的气息。“是。”审神者对乱藤四郎点头。

        “主公可以治疗他吗?”

        “做不到,他毕竟不是人类,我没有办法强制让他脱离梦境……但是,用灵力进入他的梦境还是可以的,找到他所沉迷的事物为他呈现,他自然就能醒过来了,这也是最好的方法。”虽然话是这么说,审神者也感到为难,如果是药研君的事情的话……就真的难办了。

        “他能感受到为他呈现的吗?在沉眠状态下?”

        “可以。很没有道理对吧,就像花吐症一样,怎么想也无法理解人的身体居然能吐出花……但是,感情不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吗,呵……”审神者笑笑。“乱,拜托你守在门外了,因为从来没有试过进入付丧神的梦境,所以这次需要格外小心。”

        “嗯!”

        审神者关门,然后跪坐在鹤丸国永旁边,“但愿不是……”审神者闭上眼睛。

        “好黑……”为什么是这样的环境?啊看到了,审神者向鹤丸国永走去,“那……是?”

        鹤丸国永面前,被鹤丸国永所注视着的,是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身上有许多黑色的纹路,似乎还能活动。

        “回去吧,鹤丸。”

        “不要……没有你的世界……至少在这里能见到你。”

        “唉……”药研藤四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人,只是那个人的思念与残留的灵力结合的产物。”黑色的纹路在骚动,更多地爬上[药研藤四郎]的身体,这会儿已经连脸颊都不肯放过,如同绽裂在脸颊上的花。

        “强行进入你的梦境,我可是很辛苦的。你也不喜欢这么漆黑的环境吧?”

        “我的梦不是这样,只是因为你来到了。我有一定要对你表达的心意。”

        “即使我并不是那个人?”[药研藤四郎]打断鹤丸国永,又不忍心似地摇摇头,“什么?”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说什么蠢话啊!”[药研藤四郎]低下头高声反驳,肩膀不自然地抬起。

        “因为,君を愛してる。”

        “つる……”[药研藤四郎]脱口而出,末尾稍带点颤音。为此感到狼狈不堪,[药研藤四郎]没有继续呻唤鹤丸国永。

        “君は俺のこと一番愛しての……”

        [药研藤四郎]抬起脸来直视鹤丸国永,然而眼中却流露着难以言说的躲闪情绪。黑色的花伸展着,最终猛然间如墨水一般在[药研藤四郎]的身上泅散开,好像要将[药研藤四郎]藏起来似的吞噬了[药研藤四郎]。

        “……我知道的,但是即使你只是那个人的思念,我也还是想见到,因为是他的……”鹤丸国永盯着[药研藤四郎]消失的地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而且,这份心意,会不会通过思念传达到呢?我这么想……”

        周遭的环境急剧变化,转化为一个不知名的房间。

        “嗯……看起来非常华丽啊。”审神者感慨道:“……织田……家纹?”

        “出来,你是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吗?”

        “诶诶诶诶,药研君的声音……话说,发现?”审神者朝声源看过去,是一个端坐于廊下的长马尾少年,看身形应该是药研藤四郎。不过,连气质也与本丸所见不同,这个药研非常冷淡的样子。

        “おう!”一团白色从廊前的樱花树上跃下,“や,不愧是药研通。”

        “鹤丸国永,无事的话,就请离开……?”鹤丸国永突然把一枝樱花递到药研通吉光面前。

        “啊……”审神者转身,果然是这样吗,按照经验,这恐怕是沉迷于和药研一起的回忆的梦境吧……

        审神者回头,鹤丸国永正笑着对药研通吉光说些什么。鹤丸君……很开心的样子啊……





        “主公,主公?”审神者睁开眼,“主公,你没事吧,已经一个晚上了,因为担心您,就把您叫醒了。”

        “……”

        “鹤丸さん怎么样了?主公有什么想法吗?”

        “……一个晚上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鹤丸君我会想办法的。”审神者夺门而出,跑回自己的房间。“……这要怎么办啊,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要救鹤丸君,到底要用什么方法呢……”审神者叹气,“想不到啊……”

        “顾客さん,请问要喝点什……”

        “药研!”审神者抓住说话的那个男人的手腕大喊,“……”

        “……啊嘞?顾客さん,你认错人了吧,在下叫山下。”

        “拜托了!请你对我再说几句话吧!什么都好,拜托!”审神者已经抓住名为“山下”的男人的另一只手腕了。

        “那个,顾客さん,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不要干扰在下……”

        “果然,你和他的声音很像,简直是同一个人了。”审神者松开手,“非常抱歉打扰到你了,失礼了。”

        “……没,没关系的,如果顾客さ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

        “那,我要今天的限定饮品。”

        “……是。”

        山下已经走开了,审神者盯着他的背影,感觉和药研君确实不一样……但是,他的声音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Hi,厚,我又来了。”

        “主公……你的脸……”厚藤四郎看着审神者红肿的半边脸颊,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厚,已经很晚了,回去睡觉吧。”鲜少流露感情的审神者,此刻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厚藤四郎觉得难以应对,也就没有要求留下来。

        “……”审神者摸摸自己的脸颊,“好痛……”

(    “医生,我的儿子就拜托你了,他说好像有什么后遗症,一定要您过来”

        “……”后遗症……这什么?

        “啊,您放心,会支付报酬的。”

        “嗯……”还是做做样子吧。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吗?”

        “……姑且可以这么说……”审神者走近病人,“请伸……唔啊!?”审神者被一拳砸倒,脸颊也迅速高肿。

        “放开我!”所谓的病人被拉开,“你们都不明白,我的心!谁需要你来救啊,我和佳子在一起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都幸福得不得了。可是,你这个混蛋却让我又一次和她分开!你懂什么啊?你根本不懂别人的感情!”

        “……哦。”                                                            )

        “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个男人……”

        “……现在我该做什么呢?拯救鹤丸君的方法已经想到了,可以试试……但是,这真的是‘拯救’吗?梦境中的鹤丸君看起来很开心,就这样放着不管会不会更好呢……”

        “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复杂,理解无能……”

        “请拯救他,让他摆脱梦境。”[药研藤四郎]出现在审神者面前,身体更加透明。

        “您终于来了,我已经不能说话了。但是幸好是您的灵力与他的思念的结合,可以把心声传达给您。”

        是鹤丸君梦境里的那个……

        “等一下,让我先给你灵力……”

        “不用了,我是您的灵力与他的思念的结合物,但是他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残破水桶,就算灌注进去多少灵力都没有用。”

        “……那,为什么要让鹤丸君脱离梦境?或许他就这样更幸福呢。”

        “我(药研)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即使是我([药研]),对于他这样的状况,心也会感到疼痛……”

        “……这个……”

        “而且,大将,从更加理性的角度来看,也更应该帮助我。已经失去生命的我(药研),更加可怜,对吧?”

        “……我明白了。”

        “感激不尽。”[药研藤四郎]额头抵地,转瞬间消逝殆尽。







        “你好啊,山下君。”

        “顾,顾客さん……”

        “在害怕吗?”

        “没有这种事情,只是,有些冒昧的想法。”

        “什么?请说吧。”

        “顾客さん,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感觉你很困扰,我想帮助你。但是,这应该是你的隐私,所以也不好过问。”

        “山下君真是温柔善良。”

        “请,请不要拿在下打趣了。”

        “不过,真的是有需要你帮助的事情呢。”

        “那就请说吧,反正现在刚刚度过了高峰期,应该没什么事了,在下会尽全力的!”

        要好好改编一个能被常人所接受的故事了,这下。

        ……

        “总之,我的朋友因为失去了恋人,患上了睡美人症。”

        “……很让人悲伤……那么,在下能做什么?”山下努力打起精神。

        “这个。”审神者拿出一张纸和一个录音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作了很奇怪的举动,因为你的声音很像我朋友的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念这句话录下来,让我带给他听,说不定可以唤醒他。”

        “嗯……这样啊,那么可以请你告诉在下他的性格吗?在下会好好分析的。”

        “……”那么复杂的吗?算了……

         ……

        “在下大概明白了,今天晚上回家了在下就录音,请明天来拿。”

        “嗯,非常感谢。”





        “昨天,在下自作主张,多录了一个音频,就是2号。1号是你的要求。”

        “为什么?”审神者戴上耳机,打开1号。“山下君……好厉害,听起来真的像是他对恋人说的感觉。”

        “这也是昨天在下问你他的性格的原因,这样效果应该会更好吧。然后又忍不住根据他的性格多说了一点什么,就是2号。”

        “我明白了,再一次感谢你。”审神者没有点开2号,只是把录音器收起来。

        ……





        “さに大人,你在干什么?”

        “是狐之助啊,我在用灵力做点特别的设置,一会儿可以远程打开录音器的音频。”

        “……不觉得麻烦吗?”

        “当然麻烦啊……但是,比起看到鹤丸君醒来后的表情,还是这样吧。我无法理解他们的感情,看到鹤丸君会露出的表情,反而徒增烦恼。”

        “好了。”审神者把录音器放在鹤丸国永枕头旁边,又放了一张纸,然后把狐之助抱起来,“我们走吧。”






        “鹤丸,”药研藤四郎正跪坐在自己身旁,露出无可奈何的宠溺微笑,偏头看着自己。

        “药研……”沉眠中的鹤丸国永呻唤出声。

        “我回来了。”

        “药研!”鹤丸国永笑着睁开眼,闪烁着欣喜的目光坐起来扑着抱向身侧。

        “寂しいな,会いたい。(好寂寞啊,好想见你)”鹤丸国永喊出声,这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声音,鹤丸国永那喜悦又委屈的音调好像在向药研藤四郎撒娇,又像是在恳求药研藤四郎。在合拢手臂的瞬间,鹤丸国永的脸什么都没有贴到,身体也什么都没有挨到,失重般放任自己的身体下坠,小臂狠狠地砸在榻榻米上。

        “……”鹤丸国永低头看着身下的录音器,什么附着一张纸条“这是送给你的”。

        “……”鹤丸国永抑制住发抖,竭力把自身的失望隐藏起来。这……是……?

        拿开纸条,鹤丸国永拿着录音器坐好,屏幕显示第一个音频播放完毕,下面还有第二个音频。鹤丸国永没有犹豫,直接打开第二个音频。

        “鹤丸,没关系吧,睡了那么久,怎么了?”

        鹤丸国永低头,盯着录音器,“只是……做了一个有你的梦。”

        鹤丸国永用手指在录音器上点了几下,把第二个删除,“反正是假的……”

        点上第一个音频,屏幕上照例显示“是否确定要删除”的字样。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上去,躺下来。

        “鹤丸,我回来了。”

        鹤丸国永笑着用脸蹭蹭录音器,那美好虚幻的期待,通过这句话,像是成为遥远的梦,也像是成为近在咫尺的现实。

        “鹤丸,我回来了。”

        “鹤丸,我回来了。”

        “鹤丸,我回来了。”

        ……










感谢看到这里,这个系列到此算是结束了。有很多想表达却受限于文笔表达不好的东西,这也很抱歉。大过年的放这个带玻璃渣的文很抱歉,等我学会开车,一定发糖[认真x]


      

       

ヒカリ断ツ雨 回忆2下
神一般的MG词汇啊,明明一次能放完放了三次……

ヒカリ断ツ雨  回忆1


神tmMG词汇

ヒカリ断ツ雨

◎cp:鹤药(鹤丸国永x药研藤四郎),稍微带了一点土方组(还没有到能打tag的程度,借用活击梗)。请注意避雷!
◎如题,是从op得到的脑洞。不过第一次照着歌词写同人,感觉写得乱七八糟的,梦境描写也相当不好,请多包涵。
◎性格ooc不可避(有些问题我觉得我解释的还可以)
◎私设如山(比如已经没有本体的刀剑由某时代召唤而来)。本篇两人已经是恋人,所以称呼相对亲密一点(直呼其名)









        “我在你后面哦。”

        “うん”敌方大太刀发出了悲鸣颤抖着,却依旧坚持着不肯倒下。

        鹤丸国永觉得就这样强硬地斩杀他未免太悲哀无趣,“你,为什么要执着于破坏历史?”

        鹤丸国永只是有感发问,并没有觉得眼前的怪物能说出话来,但是怪物却从喉底嘶吼出“信念.......生……”

        “え?”

        “嗷--"敌刀转身在鹤丸国永恍神的时候挥刀砍伤鹤丸国永的右臂,“うん”所幸敌刀也因此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实质性伤害。

        “你没事吧,鹤さん?"

        “没事,小光。”信念? 生? 怎么会...他,他们.....

        “鹤さん? 要回去了。”

        “哦,哦。”鹤丸国永准备收刀,“うん……"鹤丸国永低头,鲜红的血液顺着胳膊流淌到了刀身上,烛台切光忠显然也察觉到鹤丸国永的状况。

        “鹤さん,刚才你分神了吧,都已经在战场上了,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嗯。”鹤丸国永应了一声,低着头走了。

        “鹤,鹤さん....小俱利,"大俱利伽罗看着烛台切光忠,“我是不是责怪他太过了?”

        “……”









       
        “さに大人,”一只狐之助跑过来,“第二部队回来了,鹤丸国永轻伤,其他人有轻微受损。”

        “……”

        “さに大人?”

        “没什么。"审神者蹲下来轻抚狐之助的头,“让鹤丸国永去找药研藤四郎,其他人去手入室吧。”

        “为什么不亲自给鹤丸さん治疗呢?”

        “听药研君说他自己研制了新药,就让鹤丸君试试吧。”

        “让鹤丸さん试药? 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哈哈,牡丹花下死嘛。要快点回来哦,不然给你准备的油豆腐就要凉了。”

        “好!”狐之助跑出去。

        ……鹤丸国永...为什么...算了,反正那时刻就要到来。









        鹤丸国永来到药研藤四郎的炼药室,药研藤四郎还没有过来。说起来,他今天去负责马当番了啊。鹤丸国永席地而坐,准备等药研藤四郎过来。

        他们,时间溯行军那些家伙,会有信念也不奇怪,只是太过丑恶了。但是“生"...…他们在惧怕死亡啊……不过也对,我们刀剑男士就是为了将他们斩杀殆尽才来到本丸的。等他们消失以后大概就要回到现世了,自从来到本丸就很少有时间去现世玩了.....
     
        “鹤丸。”

        “药研。”鹤丸国永突然兴奋起来,扭过头去拉药研藤四郎的手。

        “别动。”

        “哦,哦。"鹤丸国永悻悻地缩回手,乖乖坐好。

        看着鹤丸国永一脸委屈,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自己把袖子捋上去。”然后拿出医疗箱跪坐在鹤丸国永右侧。“鹤丸,你是baka吗? 那个地方不可能伤到你吧?”

        “うん……”

        “这个伤口也太深了吧,你是没有反抗吗?"药研藤四郎拖着鹤丸国永的手臂,用镊子夹起一团紫色的卫生棉。

        “药,药研,这颜色有点微妙啊...”是毒药吧....

        “你在想什么啊,这是最近研制的新药,只是颜色有点奇怪。”

        “え,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吗?"鹤丸国永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的表情已经在说‘え,不是吧,这真的不是毒药吗?’”药研藤四郎抬头,“你啊,明明已经是老爷爷了,却还是什么事都表现得那么明显,真的不要紧吗?”

        “因为是在药研面前嘛。”鹤丸国永随口说出却又信誓旦旦地点点头。

        “这个药用起来会很痛,自己忍住。”药研藤四郎低下头,耳尖的红晕尽收鹤丸国永眼底。

        “嗯嗯~”

        药研藤四郎上身微倾,不经意间贴近了鹤丸国永,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鹤丸国永的伤口。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令鹤丸国永的内心隐隐地涌现出奇异的感情。

        鹤丸国永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仔细观察着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鬓发与额发的边缘濡湿着,似乎还能滴下水来,是洗脸后匆忙擦了一下就过来了吧。明明很在意却又不停地责怪,外表直爽内在不坦率这点也是自家恋人可爱的地方嘛。

        药研藤四郎当然没留意到鹤丸国永的视线,他的心全用在为鹤丸国永处理伤口上了。就算留意到了,也察觉不到鹤丸国永内心的想法。

        “你在战场上到底在想什么啊,流了那么多血。”虽然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药研藤四郎还是忍不住又吐槽了鹤丸国永。

        “哈哈,染上了血才更像鹤啊。”

        “请你染上的是敌军的血。”听到鹤丸国永的说法,药研藤四郎用卫生棉使劲戳了一下鹤丸国永的伤口。

        “ういい,好疼。”鹤丸国永惨叫出声。

        “安静。”药研藤四郎为鹤丸国永缠上绷带,系好结。

        “但是真的特别疼啊一一"鹤丸国永捂住伤口,“药研你要补偿!”

        “……对不起?”

        “不是,是这个。”鹤丸国永把食指放在嘴唇上作了好几次飞吻的动作。

        “果然吗? 那闭上眼睛先。”

        “嗯。”怎么了这是,一般是不会答应我的……这个触感有点不对啊? 而且还很热? 因为吃惊鹤丸国永下意识地张了张嘴,结果就有什么被塞到嘴里了。

        “うん”

        “怎么样? 好吃吗?”……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果然没理解。

        “嗯,话说回来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

        “还不是因为你只吃烛台切做的点心,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来点心是不是他做的,明明看起来都一样。”

        “是,是,"鹤丸国永打断药研藤四郎,“不过,这是谁做的,感觉味道很熟悉啊。”就像那时信长公吃的甜食甜度。

        “只是拜托大将从现世带的.....

        “药研,”鹤丸国永突然认真起来,握住药研藤四郎的手,“突然想起的,总觉得药研你和织田时代我所见到的感觉不一样。”

        “呵,那你更喜欢哪一个呢?"药研藤四郎眼带戏谑地对鹤丸国永笑笑。

        鹤丸国永拿起药研藤四郎的手,用手心贴着药研藤四郎屈起的手指,把药研藤四郎的手整个握住。然后也回以一笑,揽住药研藤四郎的腰,金色的眼眸凝视着药研藤四郎。

        “つ,つる?”药研藤四郎抬眼,金色随即潜入药研藤四郎眼中,纯净的金色宛似缓缓曳动的烛焰迫近眉睫,两人的额发也几乎要相贴,

        “那当然是……”

        “药研さん。”狐之助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药研藤四郎拍开鹤丸国永的手,站起来开门。

        “药研さん,さに大人有事情叫你。”

        “哦,我知道了。鹤丸,记得把点心吃完,不要浪费。

        “……狐之助,这些点心给你了。”

        “为什么,这不是药研さん带给你的吗?”

        “虽然很好吃,但味道总让人想到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很让人为难啊...鹤丸国永把点心喂给狐之助。

        “那么,作为对‘干扰气氛’的惩罚,”

        “干扰气氛?”狐之助歪歪头。

        “さに给你的惯例礼品油豆腐就让我吃了吧。”

        “?! 不.....”鹤丸国永已经跑远了。








        “はあ"鹤丸国永盖好被子躺下,“今天一直在想关于药研的事情,明明以前那么冷淡和现在有很大不同..你到底是被さに从哪个时代召唤而来的? 从来没有听过你说过你的过去,问过さに也说不知道....まあ算了,睡觉。”



        “你醒了? 鹤丸君。”

        “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房间,さに大人。”

        “这是个巧合罢了,本来我是打算送完衣服就走人的,没想到你这就醒了。”

        “衣服?”

        “嗯,一直以来都非常感谢,鹤丸君你是主战力之一呢。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今天就可以回到现世了,请好好享受今后悠闲的现世生活。那么,我就不打扰你换衣服了。”

        “真是久违了啊,现世的衣服。”鹤丸国永陷入沉思,“嗯,我是不是想做什么...对了。”鹤丸国永跑出去,看到药研藤四郎的背影,鹤丸国永停下来叫住药研藤四郎,“药研,我们一起去现世约会吧!”

        “……”药研藤四郎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头对鹤丸国永轻笑。

        “……这是答应的意思吧。”鹤丸国永对药研藤四郎伸出手。

        “对不起。”药研藤四郎的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昏暗背景后。

        “药研?!”鹤丸国永迈开腿,却一脚踏入白日的战场,现世的衣装也转为出阵服。

        “信念.....”敌方大太刀砍下来。

        “あ!”鹤丸国永坐起来,发觉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梦。“药研,"鹤丸国永掀开被子爬起来开门,

        “药研,”在哪里?

        “药研,”消失了?

        “信念……”敌军的声音又一次撞见着鹤丸国永的心房,“生……”鹤丸国永也默念出声,这就是……将来吗?

        “药研,”在哪里?

        “药研”鹤丸国永不停地喊着药研藤四郎的名字,睁大着眼睛环视四周,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充满了痛苦无法排解。

        “よい,大家今晚表现得很好,都没有受伤,快回去睡觉吧。”药研藤四郎对弟弟们说。

        “药研に晚安。”

        “ややあ,药研你呢?”鸣狐的小狐狸问。

        “我吗? 我还要写报告,唔。”

        “……”鸣狐盯着药研藤四郎背上的鹤丸国永,小狐狸意外地一言不发。

        “鹤丸……”药研藤四郎拿开鹤丸国永怀住自己的胳膊,转身想责问他几句,不管怎么想在鸣狐面前抱过来都不好吧。

        “药研”,鹤丸国永在药研藤四郎转过身后又赶紧抓住药研藤四郎的手。

        “鹤丸?”药研藤四郎抬头看到鹤丸国永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鹤丸国永的表情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那样天真烂漫,眼中的喜悦毫不掩饰,但眼瞳深处却是极端的痛苦与绝望,那份喜悦于其中反而显得狂乱。这样的狂喜实在赤裸裸得可怜。

        “う.....”鹤丸国永如释重负般趴在药研藤四郎身上失去了意识。

        “药研,报告交给我吧。”鸣狐开口。

        “……嗯,谢谢,鸣狐。”

        “药研君,欢迎回来...鹤丸君怎么了?”さに走到药研藤四郎身边,身后跟来的是近侍小狐丸。

        “不知道。”さに觉得药研藤四郎似乎快要承受不了鹤丸国永的重量了,毕竟刚出阵回来会很累吧。

        “ややあ,这不是小狐丸大人吗?”小狐狸突然开口了,“不帮忙扶一下鹤丸大人吗?”

        “あ?”刚来的大狐狸的野性直觉并未能察觉到状况不对。鸣狐细长的眼睛盯着小狐丸。

        “好。”小狐丸接过鹤丸国永。

        “药研君,他就拜托你了,请务必照顾好他,最近需要他出阵的次数很多。我有很多政府的工作要做,暂时不会来本丸了。出阵名单我已经做好了,我不在的时候就由药研君你担任近侍吧。”

        “嗯。”

        “那么就这样吧。小狐丸君,请帮忙把鹤丸君背到炼药室,然后和鸣狐君一起写报告吧,一个人会很辛苦的。”

        “やあ,还真是辛苦你了,小狐丸大人。”小狐狸似乎很高兴鸣狐不用一个人写报告,末了还蹭了蹭鸣狐的脸。

        “唔,谢谢。”

        “いいえ,明天请我吃油豆腐就好了。”小狐丸背起鹤丸国永往炼药室走去,鸣狐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やあ,”小狐狸跳到小狐丸脑袋上,“不愧是小狐丸大人,眼光非常好啊,鸣狐做的油豆腐相当美味呢。

        “哈哈,但是芥末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大将。”

        “抱歉,我的灵力有所不足,看来是我太心急了。但是安心吧,我能感觉到鹤丸君身体上并无大碍。那么,我要走了。”

        “大将,谢谢。”

        “……因为我除了这个什么都不能做啊……”

        “下雨了?”

        “是这样啊,最近天气一直都很阴沉,终于下雨了吗。药研君请快点去照顾鹤丸君吧,淋了雨也不好。”










        “嗯......”鹤丸国永睁开眼,药研藤四郎正跪坐在自己旁边低着头,看起来已经睡着了,下眼睑浮起的一层浅黑色在苍白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

        “呵”鹤丸国永笑笑,想偷袭的时刻心又沉了下来,一直都争分夺秒地与时溯斗争,结果是渐行渐远吗?鹤丸国永感到有点冷,但还是伸出胳膊想去触摸药研藤四郎的脸。

        “鹤丸!”药研藤四郎抓住鹤丸国永伸来的手腕,“总算醒了啊,最近你还有很多出阵任务,看起来你是获得胜利必不可少的战力啊”

        ......连仅存一息的悲伤都无法保留吗?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做了噩梦罢了。”察觉到药研藤四郎的手松了,鹤丸国永抽出手腕抱住药研藤四郎的腰,把脸埋在药研藤四郎怀里。

        “......”药研藤四郎揉揉鹤丸国永的脑袋,“不要抱了,不能安心的话我去给你熬药。”药研藤四郎放轻的声音比之平时更加柔和,鹤丸国永僵硬的心口为之松动,在药研藤四郎怀里摇摇头。“......到底是怎样的梦啊......”

        “那再睡一会儿?”鹤丸国永没有回应,药研藤四郎拿开鹤丸国永的胳膊,准备站起来,鹤丸握住药研的手。

        “我要起来了。”鹤丸国永仍握住药研藤四郎的手不放。

        “......”药研藤四郎回握住鹤丸国永的手躺到鹤丸国永怀里。鹤丸国永顺势紧紧抱住药研,下巴抵着药研藤四郎的头顶,脆弱的脖颈正对着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也许是真的累了,只是一小会儿便睡着了。这样的想法,还是先不要告诉药研的好,或许......

        鹤丸国永有抬起视线向门外望了望,阴沉的天空稍显转晴,已经有微弱的光芒透过来了。








        “真是的,这种一眼就能看出的本阵有什么意思。”

        “那就速战速决吧,队长!”大和守安定率先出击。

        “哦!”战场是能让刀剑兴奋的地方,鹤丸国永也激动起来。

        “哈哈,你就是大将吗?”大和守安定砍向敌方大太刀。“唔,”大和守安定似乎有些吃力。

        “大和守,拜托你帮忙解决小光身边的短刀吧,这个就交给我吧。”

        “嗯。”

        “那么……”

        “い……”敌方大太刀发出声音。

        “……え?”又是能够说话的吗?

        “生……”

        “生……あ!”

        “鹤さん,”烛台切光忠扶住鹤丸国永,“没事吧?”

        “狐之助,回城吧。”解决完敌方大太刀的大俱利伽罗走过来,“……鹤丸?”

        “鹤さん你还好吧?”烛台切背着鹤丸国永,鹤丸却一言不发。

        “第二部队归来。”狐之助跑到近侍药研藤四郎身边。“さに大人,”看到药研藤四郎身侧的さに,狐之助的眼泪涌出。

        “怎么了?”

        “鹤丸国永重伤。”药研藤四郎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看向さに没有动。

        “......我明白了,把他带到我的房间吧。”

        “嗯!”狐之助跑开。

        “鹤さん你还好吧?”烛台切背着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却一言不发。

        本来有晴天征兆的天空阴沉下来,一条细丝落到鹤丸国永头上。

        “う”鹤丸抬头,有一条细丝紧追而来,接着一条条细丝齐落下去,雨下的更加繁密了。“下雨了......”鹤丸国永只是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さに大人,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如果我知道的话。”

        “我们将时间溯行军消灭后会怎样?”

        “......”さに握了一下拳,“会和你之间在现世的生活没什么区别,不过政府一定会给予你们更多优厚的待遇作为报酬......”

        “那么药研他们呢?”鹤丸国永打断さに。

        “......”

        “他们是已不存在于现世之刀,是这样吧?”

        さに也没有逃避,直截了当地回答“从哪里被召唤而来,他们就会回到哪里。”

        “你不会不知道他们会......”

        “正如你所想的。”さに站起身,“这是他们的命运,也是历史,为了守护历史而战斗的你们,当然也必须接受这一切。”さに说话时一如既往的温和,鹤丸国永却觉得仿佛有一股冰水注入他的心胸。

        “为什么不说?”鹤丸国永仰头盯着さに,“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最近的灵力不足,无法与预知到最终战的时刻,若是说了,反而会影响日后的战斗情绪。”鹤丸仰着头,也许是压迫了脑后勺的缘故,满眼闪烁着黑色的浮块。

        “......”看到鹤丸悲恸的表情,さに开口,“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历史。”

        “即便如此,如果现在依然前进......”

        “鹤丸君”さに用比平时高许多的声音说,“我们是光,为了驱散黑暗而战斗。药研君他们……是介于光明与黑暗之间的云。”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停止鼓动了,但还是站起来朝门外走。

        “鹤丸国永,”さに伸出手,手心闪烁着异样的光,“不许把这件事以任何形式透漏给别的刀剑。”

        “唔。”鹤丸一头栽倒在榻榻米上,“这......是......”

        “さに对刀剑的行为命令特权,始且也是与你们签订契约贡献灵力让你们去战斗了。不然你以为,为何堀川君始终没有破坏土方的历史?”

        “你......さに......”鹤丸国永站起来,望着さに,“光?说成是伪善会更好一点吧?光芒遮住云彩,知道那意义吧。”

        “嗯,知道。”

        “きさま......”鹤丸咬牙,终于还是跑了出去。

        “唔。”さに坐倒在地上,“哈......幸好特权有限,只能命令使用一次一件行为没有被他察觉到......本来是为了在刀剑暗堕的时候使用的,鹤丸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不能想办法让天气晴好吗?”歌仙兼定拿着白色的布,“衣服完全都无法晾干,这样就一点都不风雅了。”

        “这样不行啊……这要耗费灵力的。”さに叹气,“我最近灵力不足啊……”

        “啊,抱歉。是我多嘴了,さに大人。”

        “没关系的。”さに摇摇头。

        “……”鹤丸国永碰到了晾衣杆。

        “鹤丸さん?”

        “是因为伤还没有养好吧。”さに对歌仙兼定笑笑,“看来让他来帮忙是我的错呢。”

        “鹤丸さん要不要休息?”歌仙兼定提议。

        “……好。”鹤丸国永走了,さに紧随其后。

        “鹤丸君”,看四周无人,さに叫住鹤丸国永,“为了那些不改变的日子,总要有些牺牲吧。”

        “……”

        “请你镇定下来。虽然不能感受到具体时间,但是大概就是最近了,根据测算,把你编到终战队伍里面,胜率会有所提升的。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毕竟,时间会吞噬流逝的一切。”さに转身回到之前的路,准备回去帮歌仙兼定晾衣服。

        “但是很疼啊……”雨丝徐徐落下。









        鹤丸国永回到自己的居室,倚靠着廊柱坐在廊下。冷眼看着雨水砸到种在院子里的山茶,然后顺着花瓣滑到泥土里。

        “鹤丸?”药研藤四郎经过鹤丸国永居室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鹤丸国永一脸困倦的样子。

        “……”药研藤四郎走到鹤丸国永面前,“不进屋吗?你的伤还没有养好吧?”

        “又一次开始下雨了。”鹤丸国永看着药研藤四郎。

        “在伤春悲秋吗?まあ,风雅的事情我不懂,所以体会不到啊。”药研藤四郎摇摇头。

        “总之,我先走了,今天有出阵的任务。”药研藤四郎拍拍鹤丸国永的肩膀,“快回去吧。”

        “嗯。”望着药研藤四郎远去的背影,鹤丸国永下意识地伸出手。雨依旧下个不停,落在山茶花,落在小道,亦落在鹤丸国永的胳膊和药研藤四郎的身上。

        “无限悔恨的过去……”鹤丸国永仍然没有收回胳膊,湿润的雨敲打着鹤丸国永的手腕。鹤丸国永闭上眼睛。










        “药研通,药研通……”鹤丸国永在本能寺中踉踉跄跄地跑着,跑向记忆中他会在的地方。火焰在廊柱上摇曳,黑色的烟从中生发出来。

        “药研通!”鹤丸国永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疼,连胸腔也不受控制地憋闷。药研通吉光没有回头,收回舞《敦盛》的动作。

        “药研通!”鹤丸国永的泪管好像不受控制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药研通吉光就那样倒下了,华美的和装下摆如同绽开的花,然而药研通吉光却好像真正的人偶似的落于其中毫无反应。火焰烧得更旺了,屋檐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鹤丸国永感到恐惧,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人拉住胳膊。

        “鹤丸国永大人,御牧大人早就想到您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所以为了您的安全,得罪了。”

        “药研通!”随着升腾起的黑烟,房屋坍塌下来,数不尽的微小火星扑面而来,但是却一点也不烫,只是闪着微弱的光。鹤丸国永的心房好像激烈地变形了,这当中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悲哀。

        “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谁?”鹤丸国永睁开眼。

        “我。”さに拿着毯子,“抱歉打扰你了,但是你着凉的话也不好。稍微有点在意你的情况,所以就来看看。”

        “……”

        “噩梦吗?”

        “药研……”

        “即便如此,正因为还有光。”像是猜到鹤丸国永想说什么了,さに作出相应的答复。

        “如果说那是对的,为什么你的视线会逃离?”鹤丸国永盯住さに的眼睛。

        “……”

        鹤丸国永站起来走开。本已使本丸阴沉不少的细雨下得更繁密了,鹤丸国永定睛望着远方,隔了一会儿视线收回到眼前。

        就算会伤害别人……









        “堀川君请坐。”さに看着来到自己身侧的近侍,“想要请教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啊。”

        “关于之前我告诉你的这件事。然后,鹤丸君也知道了。”

        “え?”

        “他自己察觉到的。所以最近一直是这个状态……”さに叹气,“为什么?他作为镰仓时代的老刀,应该经历不少了吧。明明在平时的任务里也不会为了旧主迷惘,怎么到了刀身上他反而就不明白了呢?”

        “就算さに大人你那么问……”堀川国广脱口而出,随即以平静的语气说道:“因为那不一样啊……”

        “不一样?”

        “药研さん的话,是鹤丸さん恋慕的刀剑,这份感情与对主人的感情不同。更何况,本来是不可能再见的,又一次相见了……”堀川国广低下头,看不清他的神色。

        “嗯,我知道了。”

        “さに大人是对鹤丸さん使用特权了吗?”也没有听他提到过这件事。

        “怎么了?还在记恨我吗?”さに掩袖轻笑。

        “不。”堀川国广摇摇头,“应该说是我太过冲动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再一次与兼さん相遇,这样的我在本丸与他再次相见的时刻便决定为他付出一切。不管是改变历史,还是做违背本心的事情,怎么样都好。”

        “……”さに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不过,さに大人你对我使用了特权,所以土方先生的历史我无法改动。”

        “嗯。”

        “所以我才会劝兼さん和我一起。不过,没想到他已经放下了……错的人真的是我啊,还是把他当成以前的小孩子的我……”堀川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对不起,你还是要和他再度分离,我什么都不能为你们做。”

        “不,已经很开心了。见到这样的兼さん,真的不愧是兼さん啊,又强大又帅气。他真的是长大了呢。”

        “嗯。”

        “さに大人,”堀川国广收敛情绪,“对于当初我的背叛,明明让我自裁就可以了,你却选择命令别的,为什么?”

        “像堀川君这样成熟的刀剑男士,不会有特意改变历史的想法,也不会暗堕。”

        “这样啊……さに大人,你能揣测人心,却又不能理解感情,所以才无法理解鹤丸さん的。”

        “嗯。不过,你想好离开他了吗?”

        “不用担心的,有陆奥守さん这样的朋友在,他一定不会寂寞的。而且,他已经成长到能够接受这些了。”

        “明天就不用过来了,近侍的话换成别人也可以。请回去休息吧,堀川君。”

        “谢谢,さに大人。”








 
        “这是今天的出阵成员。”,さに拿出名单,“大家请加油。”

        “鹤丸君,请过来一下。”さに对鹤丸国永招手。

        “さに……”

        “这是终战,希望你能努力。”さに翻出一盒御守,“请一会分给他们。还有就是,我也不了解敌军,希望你们多加小心。”

        鹤丸国永没有回应。

        “如果你心情还没有平复的话,或者是想陪着什么人,可以换成别人。”

        “不需要。”鹤丸国永接过御守。

        “……哦。”








        “这是迷雾啊……おい,鹤丸……”

        鹤丸国永一头扎进迷雾中,“哈哈,在迷雾中的敌军还真是让人惊吓啊,就放心交给我吧。”那副斗志昂扬的样子确实也让队友们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所以也就放任鹤丸国永了。

        “……你是他们的大将吗?”鹤丸国永指着眼前的敌刀。

        “嗯,是哦。”敌刀突然开口了。

        “……?”又是可以说话的……

        “你的心在迷茫呢~真的要杀了我吗?”敌刀咧开嘴笑了,“那样的话,你们就不会有敌人了呢。”

        “……”敌刀的话戳中了鹤丸国永纠结的心。

        “来了哦~”敌刀扑过来,鹤丸国永拿刀去挡,“え?”敌刀不仅没有躲,还没有还手,直接撞上来。

        “你……”

        敌刀放任鹤丸国永的刀贯穿自己的身体,然后看着鹤丸国永,“想要我的力量吗?”

        “え?”

        “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达成目标了,但是如果和强大的刀剑的力量结合……”敌刀抱住鹤丸国永,“怎么样?这扭曲时空的力量。”

        “为什么找上我?”

        “嘻嘻,你的心已经告诉我了,你的念头。”敌刀露出扭曲兴奋的笑容,“这样的话,改变历史也好,成为敌人也好,全部都可以哦~”

        “成为你的傀儡吗?”

        “啊嘞,不是哦,你的意识没有必要侵占。只是,消减感情罢了~”

        “……拿来。”

        “那么,就给你吧。”敌刀的血涌出,身体也逐渐化作黑气。“你可要好好改变历史啊,哈哈哈哈。”

        ……

        “鹤さん,已经解决了吗?”

        “嗯。狐之助,回城吧。”

        “了解!”





        “是狐之助的消息,他们要回来了。”さに抬头看看药研藤四郎。

        “那拜托大将在他们回来前送我走吧,虽然会浪费大将的灵力。”

        “……不告别吗?鹤丸君。”

        “没有必要,他一定会很麻烦的。”药研藤四郎皱着眉头笑笑,眼底掠过一丝悲伤。

        “好,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话。”





        “さに大人,他们回来了。”堀川国广走进来。

        “嗯,我知……堀川君?”さに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你还在,难道……唔”さに的腹部一阵刺痛。

        “さに大人。”堀川国广拔刀,指着さに背后的黑发红瞳的男性。さに用眼神制止了堀川国广。

        “さに的血,果然有不少灵力。”黑发男性收刀,“真是多谢了。”说完便消失于黑色的光阵。

        “さに大人”堀川国广扶住さに,“这个声音是……”

        “没关系,我已经预料到了,只是对不起药研君了……”








        灰蒙蒙的天空渐渐压低,阴沉沉的乌云缓缓翻腾,仿佛欲死死镇住晴日。雨丝接连不断地落下来,又渗入泥土不见。

        已经不会被他们原谅了,心里的爱似乎也快感受不到了……但是没关系,只要能拯救你。

        鹤丸国永在走廊中穿行,火舌在滚滚上升的黑烟中曳动,火势向四周蔓延,吞噬着房屋。

        “药研。”鹤丸国永走进药研通吉光的居室,药研通吉光立于火海中,火光在他的脸上摇曳。鹤丸国永对药研通吉光伸手,“和我一起走吧。”

        “……”药研通吉光回头,瞥见是鹤丸国永,眼神更加冷淡,“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回去,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背叛者御牧家的藏刀。”

        “……”药研通吉光眼神的冷淡疏离让鹤丸国永感受到了无尽寒意,即使处于火海之中,这种冰冷的感觉还是畅通无阻地渗透了鹤丸国永的全身。鹤丸国永感到脱力似地跪下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内心深处的声音,如果你能听到,理由什么的,除了那以外没有其他。

        “我爱你。”鹤丸国永用手掌捂住脸,眼泪控制不住从手掌下的阴影流下。

        “……”

        “え?”鹤丸国永余光瞥见白布袜脚尖停在自己面前。

        “你明明已经感受不到感情了,这只是你的执念啊……”药研通吉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跪坐在鹤丸国永面前抱住他亲吻。

        “……”鹤丸国永感受到有什么被送到嘴中,但是却不想推开亲吻着自己的人,只是抱紧了他。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是毒药也会全部吞下,因为你已经是“美しい毒”……

        敌刀的力量在流失。

        “我,”药研通吉光伸手抚着鹤丸国永的脸,眼泪在眼眶中闪烁,“拯救了我的人,正是你啊。”

        “药研,我爱你。”鹤丸国永握住药研通吉光的手不肯松开。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只能前进,因为守护历史是我们的任务啊。”

        “……你是……”

        药研通吉光,不,药研藤四郎对鹤丸国永笑笑,“さに召唤的我,是这个时间的,被你所拯救的我。”

        金黄色的光芒出现于鹤丸国永脚下。

        “药研!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明明好不容易再次相见了,为什么……”

        “回去吧,已经不需要答案了。”药研站起来,走回原地。不知怎的,鹤丸国永感到离别就要迫近,眼皮又温热起来。

        “结束的时候,如果需要留下什么,”药研对鹤丸国永轻笑,意外地与鹤丸国永的梦境中的微笑重合。

        “真実でいい”









注:“拯救了我的人,正是你啊。”:(虽然有剧透的嫌疑,不过)这大概是织田时代妄想的结局?
感谢看到这里。会有番外篇的,毕竟总觉得这样结束有点迷(虽然这篇本来就很迷),也会交代一些在里面没涉及的事情(比如为什么さに灵力不足之类的)
可以的话,希望能有评论,会影响番外的走向的(虽然我现在满满都是稿子多灾多难打了两次的报社心情)
特权的话……感觉令咒既视感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