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厉十六

ヒカリ断ツ雨 番外

◎cp:鹤丸国永x药研藤四郎
◎之前番外的重置(因为之前的被吞了(•̩̩̩̩_•̩̩̩̩)),顺便加上上一次没放的番外二(番外二主要是审神者的戏份,鹤丸的戏份不多,药研是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可以选择性不看了。强行往甜的方向拐。)
◎私设满天预警!人物可能ooc






番外1
       さに的灵力泛起耀眼的金黄色,与漫天的火光交汇在一起,鹤丸国永也只能看到药研藤四郎纷飞的衣袖了。白色的狩衣衣袖于其中显得扎眼,却好像逐渐透明起来,又如同水雾消散于火光中。鹤丸国永的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没有为之痛苦,好像眼中所见只是幻影。火势迅速蔓延过来,鹤丸国永也被顺利回收,仿佛猛地掉入黑夜,这之中只有さに的灵力。さに的灵力很温和,但方才处于火海中的鹤丸国永却感到心底冰凉,好像水雾兀地向他的心底弥散开来。

        “鹤丸君,你就老实待在仓库吧。”さに关上门作好封印。哈……希望明天之前能把他体内残留的黑气祛除尽,不然这件事在政府军面前大概压不住了……就算只是为了药研君,也一定要把这件事隐瞒好。房间是回不去了,一定会有人想问些什么吧,已经无颜面对他们了……

        “さに大人。”

        “嗯?狐之助,怎么了吗?”

        “肚子饿了。”

        “……那我去厨房吧,不过我是第一次烧柴,味道不对的话你也要吃下去。”

        “啊——真是让人困扰啊,狐之助。”审神者添了一块柴,“但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特别是药研君……”本来是要让所有要面对命运的刀剑男士都能有两份灵力的,一份免去痛苦,一份实现一个小愿望……

        是因为自己的灵力不足,所以药研君才要把一份灵力让出来帮鹤丸回复,不能实现小愿望了……虽然他是说没有什么愿望的……

        如果我有足够的灵力,也就不需要一定在终战把鹤丸编进部队,还能直接去除黑气……

        审神者注视着火光,“那个人现在应该不会感到痛苦吧。”审神者又拿起一块柴,往灶里面塞。

        “唔!”审神者突然克制不住自己身体前倾,“啊!”食指指尖也因此被火焰灼伤。什,什么啊……这,这是……我的……

        “さに大人?”狐之助跑过来,“您没事吧?”

        “没事……”

        “请使用我随身携带的纱布!”注意到审神者的手指,狐之助叫出来。

        “好啊,狐之助真贴心。”审神者拿出纱布包扎手指,“对了,给你的饭已经好了,现在就给你吧。”为什么会出现我的灵力波动……而且不是我在使用……算了,等狐之助吃完了再说吧,不然会很麻烦的吧……

       


       

        “仓库……”鹤丸国永心中依然空无一物,茫然行走着仿佛迷了路。

        “うん……”鹤丸国永站在储物架前停下,将本体靠在储物架上。

        “药研……”鹤丸国永取下上面的那把短刀,短刀是之前多出来的药研藤四郎本体。

        “く……”鹤丸国永咬牙,握紧短刀转身向旁边,一脚踩住了さに准备的被褥。鹤丸国永坐到地上,背靠着储物架,抱住膝盖,脸贴着刀鞘。

        “この仓库……”

        “この被子……”

        “你的笑颜,你的声音……”鹤丸国永感觉脸上冰凉凉的,内心塞满了太多东西已经不堪重负了,眼皮也沉重起来。

        “全部忘れないで……”鹤丸国永闭上眼睛,陷入沉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仓库里响起袜子与榻榻米的摩擦声,鹤丸国永睁开眼,黑色丝袜正停在鹤丸国永面前。这景状实在太过熟悉,于此刻又实在是难以置信。

        “药研……”鹤丸国永呻唤出声,抬头向上看。……真的是药研。

        药研藤四郎对着鹤丸国永轻笑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对鹤丸国永伸出手。

        “……”鹤丸国永看向药研藤四郎伸过来的手,顺着手的朝向,是自己怀中的短刀。

        “……”鹤丸国永咬牙,“不要。”

        “?”药研藤四郎歪头,手也往后缩回了一点,无法思量鹤丸国永的真意。

        鹤丸国永抬头以一种无光的眼神看着药研藤四郎,然而那样子并不呆痴,倒像是悲凄过甚,“你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把它带走吗?不要。”鹤丸国永抓起自己的本体,“如果你要带走它的话,就先把这把太刀带走吧。”鹤丸国永把自己的本体几乎是强行扔到药研藤四郎手中。

        “……”药研藤四郎把鹤丸国永的本体斜抱在怀里直起身,眼中有一瞬间涌现出悲伤但又滑落回去,好像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眼角带有好笑的意味。

        药研藤四郎无奈地笑笑,双手托着鹤丸国永的本体,把视线放在上面,那认真的神情似乎是在端详它。药研藤四郎将刀身贴近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几下,露出轻浅的笑容,然而在停下轻蹭的时刻,药研藤四郎垂下眼睛,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落在鹤丸国永本体的刀身上,亦落在鹤丸国永心间。

        难以相信药研会露出那样的神情,他这样反而显得悲伤已经浓重到化不开了,连同那所带来的可怜失望的感觉令鹤丸国永心惊。那恍若滑落于自己心间的眼泪,也让鹤丸国永难过得想要苛责自己。然而鹤丸国永眼中却涌现不出泪水,因为越是苛责自己,越是能感觉到自己仅仅是因为药研的眼泪而不是别的什么。这就是说,鹤丸国永虽然为药研藤四郎感到心疼,却也没办法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要。”鹤丸国永猛然间站起来,“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拜托了。这样不器用的我,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

        鹤丸国永拿回自己的本体,把短刀交还给药研藤四郎,“不要再因为失望哭泣了……我是想给你带来欢笑的啊……那时是,现在也是。”鹤丸国永依旧没有眼泪。

        面前的药研藤四郎右手执短刀,望着鹤丸国永,泪光在他的眼瞳中转动了一下。

        “只要能给你带来欢笑……”鹤丸国永没有接着说下去。自己真的什么都能做到吗?至少现在不愿意他去接受自己的命运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鹤丸国永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看着药研藤四郎开口,却又像是喃喃自语,“药研……我面前,真实的药研……这不是梦吧?”鹤丸国永向药研藤四郎伸出手,这一次,能抓住吗?

        药研藤四郎的头发突然曳动起来,连同身躯也变得透明起来。封闭的仓库里怎么可能有风,鹤丸国永感到窒息地快说不出话来了,但还是扯着发紧的喉咙问,“要走了吗?”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

        “你又要再一次在我面前消失了吗?”鹤丸国永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又逃避地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涌出。鹤丸国永感到脸上冰凉凉的,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君は本当にひどい(你真是过分)……”

        鹤丸国永仍然低着头,声音也低下来,染上委屈的情感,如同平日里的撒娇。然而眼睛却蒙上了一层明显的灰暗,看起来是又一次陷入绝望了,或许是鹤丸国永以为药研藤四郎看不到,所以才露出这样全然不顾“失望与否”的表情吧。

        “……”药研藤四郎走近鹤丸国永,右手指尖伸向鹤丸国永的手,在触碰到之时抬头踮起脚尖轻吻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没有动作,仿佛在那一瞬间完全沉迷于其中了,这之中也涌现出一股凄惘的感情,难道单纯地渴望着什么的心终会变坏吗?

        鹤丸国永在觉得悲伤的同时,身体也变得沉重。又来了吗?至少再多一会……轻柔的触感完全消逝,鹤丸国永也觉得眼前昏黑,失去意思的瞬间,脑海中浮现的是决意,“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所以,安心,心不会变坏的……”


        感受到风吹拂到自己身上,鹤丸国永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睁开眼。仓库的门已经打开,鹤丸国永动动胳膊,短刀依然在自己手中。……刚才是……梦吗?

        鹤丸国永想要活动一下身体,下意识地伸腿,却踢到了什么。啊……是我的刀啊……鹤丸国永看着平放在自己面前的刀,刚才靠在储物架上的刀。

        “うん……”鹤丸国永盯着自己手中的短刀,想起药研藤四郎右手的触碰,“……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

        鹤丸国永对着短刀笑笑,然后将脸贴在短刀上,“我会一直思念着你。”





        仓库的门已经开了吗,也就是他的黑气已经不在了……但是按照预想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审神者走进仓库,“唔……”审神者跪倒在地上。可能因为是自己的灵力,仓库发生的事情也自然浮现与审神者脑海。

        ……最后的最后,你是用最后一份灵力过来见他吗……明明是给你用来免去痛苦的……

        而且……明明是不可能再见了,再一次告别……非但显得毫无必要反而显得残忍……

        所以你们的感情我不明白啊……

        “さに大人?”鹤丸国永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审神者,默默把手里的短刀收起来,“没事吧,我拉你起来吧。”

        “啊,真是非常感谢。”审神者注意到鹤丸国永的小动作,不过这个结果是药研藤四郎自己的选择,也没有在意。答应过他们的……不会干涉他们如何使用这份灵力。

        “小心。”鹤丸国永握住审神者的手把ta拉起来。

        “啊!”审神者感到指尖的疼痛叫了一声,鹤丸国永扶住ta。

        “受伤了吗?”

        审神者盯着自己指尖的纱布……突然紧紧捏住鹤丸国永的衣袖大哭,“好疼啊,为什么会那么疼啊……明明只有指尖一点点……”

        “诶?さ,さに大人……”鹤丸国永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审神者,只能维持着扶ta的姿势。

        “不明白,我不明白啊……”你一定更加痛苦吧,即便如此还要再见他,这感情……不明白。好内疚,我还是让你痛苦了……

        “没事。”审神者站好。

        “?”

        “不明白也无所谓,因为……无法改变,不管是伤口还是……”

        “?”

        看着鹤丸国永,审神者停下,“恭喜你,鹤丸君,黑气已经消除了。”









番外2
        “还是回本丸一趟拿道具吧……”审神者收拾行装。

        “那个,”我记得是在这个地方的啊……审神者在房间翻找。“难道我已经带回去了?”

        “有道理,那我回去……うああ!”审神者突然被什么扑倒压住。

        “厚,快过来帮忙拦住ta!”

        是乱啊……还有厚……等等,粟田口家??药研的事情……审神者不禁心生胆怯。

        “大将,没被压坏吧?”厚藤四郎蹲下来问了一句。

        “……还,还好吧。”

        “抱歉,主公,但是不这样的话你跑了怎么办?”乱藤四郎抗议似地辩解。

        “我们有话想对你说。”

        “……我保证不跑,所以可以坐下慢慢说吗?”

        “真的?”

        “嗯。”三人坐好后,审神者开口,“那么,要说什么呢?”

        “主公,你已经很久不来本丸了。”

        “而且来了也是很快就走,大家都没怎么见过你。”厚藤四郎补充了一句。

        “这个啊……”

        “主公!”乱藤四郎的音量突然提高。

        “はい!”

        “我们从来没有因为结局怨恨你什么的,所以你完全不用这样啊……”

        “……不,我是真的有事,很忙。”

        “什么啊,这样的回答也太敷衍了吧。对吧,厚?”

        “嗯。”

        “真的。你们知道花吐症吗?”

        “难,难道主公你……”

        “不是哦。只是最近产生了一种病因与其相似的怪病,大家是叫它‘睡美人症’。”

        “相似的?”

        “嗯,因为过于渴望什么,像睡美人一样陷入深眠,沉迷于梦境,只有摆脱梦境才能醒过来。”审神者笑笑,“我的作用就体现了,可以使用灵力强制让他们摆脱梦境。”

        “……”

        “很难以相信吗?但是,他们是普通的人类,所以能做到。最近为了赚钱,就接了很多这样的任务。”

        “你是博多吗?”

        “やめて,博多会伤心的啊,你们两个!”审神者好笑地吐槽。

        “对了,最近,鹤丸君有哪里不对劲吗?”审神者冷不丁地抛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厚藤四郎和乱藤四郎看了彼此一眼,摇头。

        “没有。不过,每次和他一起内番的时候,他都要恶作剧我……”

        “那是因为厚你看起来太好玩了。不过,鹤丸さん真的没什么不对劲,正常得不得了。”

        “……”就是这样才不正常啊……他的接受太快了,明明之前还有那些事情,我的肚子现在还疼着呢……

        “主公怎么突然这么问?”

        “啊,之前弄坏了他的游戏手柄。”

        “……”

        “总之就是这样的,那么,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的话,联系我就好了。”审神者站起身走了。






        “啊……已经很久没有回本丸了呢,说起来。”审神者思考了一下,拍拍衣服站起来,“那给短刀们带一些甜品吧,最近真是收到了不少回礼呢。”

        “……你们两个……”

        “主公,鹤丸さん他……”

        “怎么了?厚!”审神者突然紧张不已,点心盒子也掉了一地,与平时冷静的做派大相径庭。

        “主公,前几天,鹤丸さん在和我一起做内番的时候昏倒了,之后就没有醒了。”

        “嗯。”审神者点点头,“他在哪里?这件事有谁知道?”审神者又恢复平日里的冷静,面无表情地询问。

        “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这件事暂时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我知道了,鹤丸君最近犯了错,所以被我关禁闭了,明白了吗?”

        “……是。但是,主公,这……是睡美人症吗?”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说吧。”审神者走出房间,前去鹤丸国永处。


        ……这可不妙啊,真的是患睡美人症的人的气息。“是。”审神者对乱藤四郎点头。

        “主公可以治疗他吗?”

        “做不到,他毕竟不是人类,我没有办法强制让他脱离梦境……但是,用灵力进入他的梦境还是可以的,找到他所沉迷的事物为他呈现,他自然就能醒过来了,这也是最好的方法。”虽然话是这么说,审神者也感到为难,如果是药研君的事情的话……就真的难办了。

        “他能感受到为他呈现的吗?在沉眠状态下?”

        “可以。很没有道理对吧,就像花吐症一样,怎么想也无法理解人的身体居然能吐出花……但是,感情不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吗,呵……”审神者笑笑。“乱,拜托你守在门外了,因为从来没有试过进入付丧神的梦境,所以这次需要格外小心。”

        “嗯!”

        审神者关门,然后跪坐在鹤丸国永旁边,“但愿不是……”审神者闭上眼睛。

        “好黑……”为什么是这样的环境?啊看到了,审神者向鹤丸国永走去,“那……是?”

        鹤丸国永面前,被鹤丸国永所注视着的,是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身上有许多黑色的纹路,似乎还能活动。

        “回去吧,鹤丸。”

        “不要……没有你的世界……至少在这里能见到你。”

        “唉……”药研藤四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人,只是那个人的思念与残留的灵力结合的产物。”黑色的纹路在骚动,更多地爬上[药研藤四郎]的身体,这会儿已经连脸颊都不肯放过,如同绽裂在脸颊上的花。

        “强行进入你的梦境,我可是很辛苦的。你也不喜欢这么漆黑的环境吧?”

        “我的梦不是这样,只是因为你来到了。我有一定要对你表达的心意。”

        “即使我并不是那个人?”[药研藤四郎]打断鹤丸国永,又不忍心似地摇摇头,“什么?”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说什么蠢话啊!”[药研藤四郎]低下头高声反驳,肩膀不自然地抬起。

        “因为,君を愛してる。”

        “つる……”[药研藤四郎]脱口而出,末尾稍带点颤音。为此感到狼狈不堪,[药研藤四郎]没有继续呻唤鹤丸国永。

        “君は俺のこと一番愛しての……”

        [药研藤四郎]抬起脸来直视鹤丸国永,然而眼中却流露着难以言说的躲闪情绪。黑色的花伸展着,最终猛然间如墨水一般在[药研藤四郎]的身上泅散开,好像要将[药研藤四郎]藏起来似的吞噬了[药研藤四郎]。

        “……我知道的,但是即使你只是那个人的思念,我也还是想见到,因为是他的……”鹤丸国永盯着[药研藤四郎]消失的地方,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而且,这份心意,会不会通过思念传达到呢?我这么想……”

        周遭的环境急剧变化,转化为一个不知名的房间。

        “嗯……看起来非常华丽啊。”审神者感慨道:“……织田……家纹?”

        “出来,你是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吗?”

        “诶诶诶诶,药研君的声音……话说,发现?”审神者朝声源看过去,是一个端坐于廊下的长马尾少年,看身形应该是药研藤四郎。不过,连气质也与本丸所见不同,这个药研非常冷淡的样子。

        “おう!”一团白色从廊前的樱花树上跃下,“や,不愧是药研通。”

        “鹤丸国永,无事的话,就请离开……?”鹤丸国永突然把一枝樱花递到药研通吉光面前。

        “啊……”审神者转身,果然是这样吗,按照经验,这恐怕是沉迷于和药研一起的回忆的梦境吧……

        审神者回头,鹤丸国永正笑着对药研通吉光说些什么。鹤丸君……很开心的样子啊……





        “主公,主公?”审神者睁开眼,“主公,你没事吧,已经一个晚上了,因为担心您,就把您叫醒了。”

        “……”

        “鹤丸さん怎么样了?主公有什么想法吗?”

        “……一个晚上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鹤丸君我会想办法的。”审神者夺门而出,跑回自己的房间。“……这要怎么办啊,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要救鹤丸君,到底要用什么方法呢……”审神者叹气,“想不到啊……”

        “顾客さん,请问要喝点什……”

        “药研!”审神者抓住说话的那个男人的手腕大喊,“……”

        “……啊嘞?顾客さん,你认错人了吧,在下叫山下。”

        “拜托了!请你对我再说几句话吧!什么都好,拜托!”审神者已经抓住名为“山下”的男人的另一只手腕了。

        “那个,顾客さん,现在是工作时间,请不要干扰在下……”

        “果然,你和他的声音很像,简直是同一个人了。”审神者松开手,“非常抱歉打扰到你了,失礼了。”

        “……没,没关系的,如果顾客さ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

        “那,我要今天的限定饮品。”

        “……是。”

        山下已经走开了,审神者盯着他的背影,感觉和药研君确实不一样……但是,他的声音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Hi,厚,我又来了。”

        “主公……你的脸……”厚藤四郎看着审神者红肿的半边脸颊,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什么。厚,已经很晚了,回去睡觉吧。”鲜少流露感情的审神者,此刻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厚藤四郎觉得难以应对,也就没有要求留下来。

        “……”审神者摸摸自己的脸颊,“好痛……”

(    “医生,我的儿子就拜托你了,他说好像有什么后遗症,一定要您过来”

        “……”后遗症……这什么?

        “啊,您放心,会支付报酬的。”

        “嗯……”还是做做样子吧。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吗?”

        “……姑且可以这么说……”审神者走近病人,“请伸……唔啊!?”审神者被一拳砸倒,脸颊也迅速高肿。

        “放开我!”所谓的病人被拉开,“你们都不明白,我的心!谁需要你来救啊,我和佳子在一起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都幸福得不得了。可是,你这个混蛋却让我又一次和她分开!你懂什么啊?你根本不懂别人的感情!”

        “……哦。”                                                            )

        “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那个男人……”

        “……现在我该做什么呢?拯救鹤丸君的方法已经想到了,可以试试……但是,这真的是‘拯救’吗?梦境中的鹤丸君看起来很开心,就这样放着不管会不会更好呢……”

        “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复杂,理解无能……”

        “请拯救他,让他摆脱梦境。”[药研藤四郎]出现在审神者面前,身体更加透明。

        “您终于来了,我已经不能说话了。但是幸好是您的灵力与他的思念的结合,可以把心声传达给您。”

        是鹤丸君梦境里的那个……

        “等一下,让我先给你灵力……”

        “不用了,我是您的灵力与他的思念的结合物,但是他已经不在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残破水桶,就算灌注进去多少灵力都没有用。”

        “……那,为什么要让鹤丸君脱离梦境?或许他就这样更幸福呢。”

        “我(药研)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来见他最后一面的……即使是我([药研]),对于他这样的状况,心也会感到疼痛……”

        “……这个……”

        “而且,大将,从更加理性的角度来看,也更应该帮助我。已经失去生命的我(药研),更加可怜,对吧?”

        “……我明白了。”

        “感激不尽。”[药研藤四郎]额头抵地,转瞬间消逝殆尽。







        “你好啊,山下君。”

        “顾,顾客さん……”

        “在害怕吗?”

        “没有这种事情,只是,有些冒昧的想法。”

        “什么?请说吧。”

        “顾客さん,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感觉你很困扰,我想帮助你。但是,这应该是你的隐私,所以也不好过问。”

        “山下君真是温柔善良。”

        “请,请不要拿在下打趣了。”

        “不过,真的是有需要你帮助的事情呢。”

        “那就请说吧,反正现在刚刚度过了高峰期,应该没什么事了,在下会尽全力的!”

        要好好改编一个能被常人所接受的故事了,这下。

        ……

        “总之,我的朋友因为失去了恋人,患上了睡美人症。”

        “……很让人悲伤……那么,在下能做什么?”山下努力打起精神。

        “这个。”审神者拿出一张纸和一个录音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作了很奇怪的举动,因为你的声音很像我朋友的恋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念这句话录下来,让我带给他听,说不定可以唤醒他。”

        “嗯……这样啊,那么可以请你告诉在下他的性格吗?在下会好好分析的。”

        “……”那么复杂的吗?算了……

         ……

        “在下大概明白了,今天晚上回家了在下就录音,请明天来拿。”

        “嗯,非常感谢。”





        “昨天,在下自作主张,多录了一个音频,就是2号。1号是你的要求。”

        “为什么?”审神者戴上耳机,打开1号。“山下君……好厉害,听起来真的像是他对恋人说的感觉。”

        “这也是昨天在下问你他的性格的原因,这样效果应该会更好吧。然后又忍不住根据他的性格多说了一点什么,就是2号。”

        “我明白了,再一次感谢你。”审神者没有点开2号,只是把录音器收起来。

        ……





        “さに大人,你在干什么?”

        “是狐之助啊,我在用灵力做点特别的设置,一会儿可以远程打开录音器的音频。”

        “……不觉得麻烦吗?”

        “当然麻烦啊……但是,比起看到鹤丸君醒来后的表情,还是这样吧。我无法理解他们的感情,看到鹤丸君会露出的表情,反而徒增烦恼。”

        “好了。”审神者把录音器放在鹤丸国永枕头旁边,又放了一张纸,然后把狐之助抱起来,“我们走吧。”






        “鹤丸,”药研藤四郎正跪坐在自己身旁,露出无可奈何的宠溺微笑,偏头看着自己。

        “药研……”沉眠中的鹤丸国永呻唤出声。

        “我回来了。”

        “药研!”鹤丸国永笑着睁开眼,闪烁着欣喜的目光坐起来扑着抱向身侧。

        “寂しいな,会いたい。(好寂寞啊,好想见你)”鹤丸国永喊出声,这是一种不顾一切的声音,鹤丸国永那喜悦又委屈的音调好像在向药研藤四郎撒娇,又像是在恳求药研藤四郎。在合拢手臂的瞬间,鹤丸国永的脸什么都没有贴到,身体也什么都没有挨到,失重般放任自己的身体下坠,小臂狠狠地砸在榻榻米上。

        “……”鹤丸国永低头看着身下的录音器,什么附着一张纸条“这是送给你的”。

        “……”鹤丸国永抑制住发抖,竭力把自身的失望隐藏起来。这……是……?

        拿开纸条,鹤丸国永拿着录音器坐好,屏幕显示第一个音频播放完毕,下面还有第二个音频。鹤丸国永没有犹豫,直接打开第二个音频。

        “鹤丸,没关系吧,睡了那么久,怎么了?”

        鹤丸国永低头,盯着录音器,“只是……做了一个有你的梦。”

        鹤丸国永用手指在录音器上点了几下,把第二个删除,“反正是假的……”

        点上第一个音频,屏幕上照例显示“是否确定要删除”的字样。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上去,躺下来。

        “鹤丸,我回来了。”

        鹤丸国永笑着用脸蹭蹭录音器,那美好虚幻的期待,通过这句话,像是成为遥远的梦,也像是成为近在咫尺的现实。

        “鹤丸,我回来了。”

        “鹤丸,我回来了。”

        “鹤丸,我回来了。”

        ……










感谢看到这里,这个系列到此算是结束了。有很多想表达却受限于文笔表达不好的东西,这也很抱歉。大过年的放这个带玻璃渣的文很抱歉,等我学会开车,一定发糖[认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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