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厉十六

【三日药】试阅读(所以其实未完成)

◎cp:三日月宗近x药研藤四郎(请注意避雷!)
◎只是补档[绝望x]罢了(比之前的试阅读多了一点点)
◎爷爷的性格很难把握啊,所以也是想试试效果,充满了套路的爷爷请注意!(啊……好想念九宫格的版面啊,现在这个样子真心难受)有意见还请表达。







        “旦那?这么晚您还在这里坐着做什么?”药研藤四郎拿着打扫用具走进本丸的洗浴处,就看到三日月宗近坐在外面的休息处。

        “药研又是来干什么的?”三日月宗近跳过药研藤四郎的询问,反过来询问药研藤四郎。

        “啊……看这个就明白了。”药研藤四郎晃了一下手中的工具,“是大将安排的任务,让我晚些时候来打扫浴室。”

        “是这样啊。”三日月宗近看着药研藤四郎笑笑。

        “つか,请您不要岔开话题,您该不会是忘记怎么回去了吧?”药研藤四郎一脸胃痛的表情,放下工具,走到三日月宗近身边。

        “唔,不是。”三日月宗近收敛笑容,露出困倦的表情,“可能是泡太久了吧,感觉有点头晕,所以就坐下歇歇,果然已经是老爷爷了吗?”

        “从您口中听到这种惋惜的语气还真是难得。”药研藤四郎习惯性地伸手覆上三日月宗近的额头,“确实很热,旦那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放心不下啊。”

        “药研可以送我回去吗?”三日月宗近握住药研藤四郎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似笑非笑。

        “就算您不说我也会送您的。”迎上三日月宗近好奇的目光,药研藤四郎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开口解释,“总不能把您反正这不管?而且从前也照顾您,所以没什么。”……我解释什么啊……

        “哈哈哈,甚好甚好,那就拜托你了。”


        “よし,旦那您快躺下吧。”药研藤四郎把三日月宗近扶到他的居室。三日月宗近坐到床铺上后,对药研藤四郎招招手示意药研藤四郎靠近一点。
        “嗯?”药研藤四郎疑惑了一下,然后蹲下去,“您还有哪里不舒……唔啊!”三日月宗近突然伸手拉过药研藤四郎,本来就没有蹲好的药研藤四郎便因重心不稳被三日月宗近轻易拉到怀里又一并躺下。

        “……旦那?”

        “还是感觉头晕。”说着三日月宗近低头靠在药研藤四郎怀里,双手紧抱住药研藤四郎,“因为很热,所以让我多抱一会吧。”

        “那我去拿冰袋……”

        “不行呀,因为冰袋太小了,又那么硬。”三日月宗近说得有理有据,药研藤四郎也无从反驳,只能僵直身体躺在不动。

        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有种被骗的感觉,但是骗我对旦那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啊……大概是错觉吧。

        ……

        “旦那,已经可以了吧?”药研藤四郎坐起来,“我还要去打扫浴室呢。”说着拿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三日月宗近赶紧抓住药研藤四郎的衣服。

        “?”

        “药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今天就不去了,留下来怎么样?”

        “是啊,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叙旧也不急于一时,而且夜已经深了,打扰您休息也不好。”药研藤四郎作将要起身的动作。

        “だめ(不行),一个人很寂寞よ。”三日月宗近也坐起来抱住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靠近三日月宗近的脸。

        “え,え,药研?”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感觉不像是您会说的话啊……您不会是烧坏了吧?”药研藤四郎用额头紧贴住三日月宗近的额头。

        “……”

        “已经不热了。”药研藤四郎轻笑着叹口气,“抱歉刚才质疑您了,老爷爷会寂寞确实也没什么不对。明天叫兄弟们来陪您吧,他们都很喜欢您呢,经常忍不住就称赞您不愧是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又强大又美丽。”

        “药研觉得呢?”药研藤四郎一本正经地作决定的态度让三日月宗近感到好笑,不免回想起曾经幼小可爱的药研通吉光,心生怜爱,一种特别的感情也即将破土而出似的,使三日月宗近隐藏的打算加深。

        “嗯——”药研藤四郎似乎是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才开口,“旦那的风姿当然是无可挑剔的,非常……嗯?”药研藤四郎感到腰上一紧,被三日月宗近抱紧,脸颊也贴到对方胸口出露出的皮肤。

        “旦,旦那?”药研藤四郎下意识抬头,对上三日月宗近怜爱的眼神,脸腾得红了。距离……太近了……要亲到了……

        对于药研藤四郎神态的变化,三日月宗近只是笑笑,この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啊,这(其实没有变)是好事啊。三日月宗近覆在药研藤四郎腰上的手松开,抓起药研藤四郎的衬衫向上拉。

        “等……”三日月宗近选择性无视药研藤四郎想说的话,把衬衫完全拉出来以后,双手抚上药研藤四郎的腰际。“什……哇啊!”药研藤四郎还没有背过手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手腕,三日月宗近的手便从腰际向下滑到裤腰处,然后把药研藤四郎的短裤扒下来。“わああああああ,旦那你在想什么啊!”慌乱之中,药研藤四郎连敬称也忘记用了。

        “因为我想让药研留下来啊。”

        “那为什么要脱我裤子!”药研藤四郎抬头看向三日月宗近吼出声,这完全类型不到一起啊!

        “这样药研就绝对不会走了。”三日月宗近眨眨眼,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眼睛闪闪发光,像是表示理所当然。

        “……”药研藤四郎扭回头,一时竟无言以对。三日月宗近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有道理,自己总不能不穿裤子跑出去吧??而且そな颜に说出话,实在是让人没办法怪罪也无法拒绝啊……怪不得大将总喜欢说“帅哥的脸就是好使”……

        “我知道了,我留下来好了吧?”

        “谢谢~”三日月宗近很快回答,伸手轻揉药研藤四郎的头发。

        “……あのさあ(那个啊),旦那。”感受到药研藤四郎抬头看向自己这边,三日月宗近收回手。

        “您可以起来一下吗?”

        “?”三日月宗近露出不解的神情,顺便搂紧药研藤四郎的腰,“为什么?”

        “……至少让我把裤子穿上啊!”药研藤四郎仍然保存着抬头的姿势,然而视线已经偏到一边,连脸颊升温三日月宗近也能感觉到。少年本来带着气恼的声音,因为话题的难为情,到了后面音量完全弱下来,说话时脸颊轻微的鼓动显得少年比平日柔软可爱了不少,虽然要说这个仍不及曾经幼小的药研通吉光,但这样不就不能把他当作“小孩子”来看待了吗?

        “哈哈。”三日月宗近笑着挪了一下,在药研藤四郎脸朝下躺在被褥上准备提起裤子时扑到药研藤四郎身上,脸贴到药研藤四郎的后背上,“药研真可爱な——”

        “啊?!”三日月的脸突然贴到背上,药研藤四郎反射性地支起上身,却又被三日月宗近趁机抱紧腰。“旦那你干什么啊!”药研藤四郎的太阳穴跳动了一记,愤怒之中扭身抓住三日月宗近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向后扯,“好重。”

        “啊,疼、疼。”三日月宗近顺着药研藤四郎的力度向后仰头,胳膊却抱得更紧了。

        “ああ。”药研藤四郎的内心毫无波动,完全不想再相信三日月宗近了。不过还是松开手,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

        “呜……好疼啊。”三日月宗近盯着药研藤四郎的眼睛,眼角还有泪花闪烁。

        ……そんなん,虽然被抓头发不好受,旦那有时候也挺不靠谱的,但这个力度也不至于让他哭出来吧?难道 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老爷爷”的时间长了,内心反而“小孩子”了?

       见药研藤四郎有一会没有反应了,三日月宗近也猜到药研藤四郎的思绪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于是脑袋贴近药研藤四郎打断药研藤四郎的思考,“真的好疼よ,药研。”

        “抱,抱歉啊……”药研藤四郎不好意思地偏了一下头,扯扯嘴角,伸手轻抚刚才抓到的地方,又习惯性地叹口气轻吻一下三日月宗近的额头,然后松手对着三日月宗近无奈笑笑,“这样就不疼了吧?”

        “……”

        “……”しまだ(糟了)!刚才光想着小孩子结果就用对弟弟的手段对旦那了……而且以前的黑历史也……想到这药研藤四郎脸色都不好了。

        “……”三日月宗近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看到药研藤四郎一脸郁闷为难,也立刻就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回忆(药研的黑历史)]

        “旦那……”吉光短刀双手托着三日月宗近的手背,凝视着三日月宗近手心的刀伤,“まだ(还),いだいか(疼吗?)”吉光短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惴惴不安,甚至于握住三日月宗近的手都不敢。

        “ああ。”三日月宗近笑笑,“只是很普通的伤口,战场上长大的你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そうではない!(不是这样的)”短刀音量拔高,抬头看了三日月宗近一眼又低下头盯着三日月宗近手中的伤口,“您又不一样……”

        “哈哈哈,哪里?”三日月宗近一时来了兴致,这孩子真是坦率又别扭啊,是我是特别的意思吗?

        “您这样尊贵的刀剑又不经常上战场,那天为了保护主公直接用手去接砍下的刀,伤口太深了……”

        “啊,是这个原因啊……没事的よ,虽然要说不疼都是假的。”三日月宗近觉得对这孩子刻意的隐瞒没有必要,也就把真实的感受说出来了。

        “果然很疼吗?”短刀收回手,沉默了。

        三日月宗近见状,也收回手,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被短刀扯了扯衣袖。三日月宗近下意识地顺着短刀的动作弯腰贴近短刀,“怎么了,吉光之……”

        短刀捧起三日月宗近的脸,抬头仰起脸吻上三日月宗近的额头[chu—]

        “唔?”三日月宗近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只是呆愣着不动。额头上轻柔的触感只是挨了一下便消失,想要回溯那份感觉之时,却只能因恍惚而无可奈何于其离去,心下也顿时放空。

       “这样的话,就不疼了吧?”短刀的双手仍覆于三日月宗近脸颊上,看着三日月宗近没反应的样子,十分不解地开口:“之前,主公和夫人一起,伤口疼的时候说这样做就不疼了……旦那感觉如何?”

       “あ,これ……”三日月宗近难得困扰起来,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实在是……

        “看来,还是在疼吗?”短刀皱起眉头,“果然付丧神和人类有很多不同。”

        “……不是,那只是主公想要亲吻了,也就是说,”三日月宗近停顿了一下对短刀微笑,“这是恋人之间的情趣。”(情趣:指志向志趣或情调趣味,有时也指情意。)

        “……”短刀本来是一本正经地看着三日月宗近等待下文,在三日月宗近说出下文后,手忍不住一抖,差点捏起三日月宗近的脸颊。三日月宗近一笑,短刀便满脸通红,散着的柔顺长发也翘起来几根,然后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放下手。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刚笑出声,短刀便连脖子都涨红了,窘迫得僵直身体,然后猛然低头,一言不发。

        “けっかはかわいいよ。(结果还是很可爱的よ)”平日里虽然在自己面前拘谨得不行但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随性男前的本性的短刀,这一会儿里因为害羞(准确地说,是“羞耻”)表现出不少平时没见过的可爱情态,让三日月宗近觉得好玩,忍不住调侃一下。

        “旦那……”短刀声音颤抖,两只手攥住三日月宗近的衣领,满脸羞耻不敢抬头。

        “はいはい。(是,是)”三日月宗近笑着抱住短刀轻揉他的脑袋。

        “そのはなし,やめよ。(不要说那种话)”短刀的脸颊紧贴着三日月宗近的胸口,脸颊上的皮肤因挤压鼓起。从三日月宗近的视角来看,短刀的眼神又偏向一边,显得气鼓鼓的。声音里虽然没有恳求的意味,但因为脸颊被挤着显得闷闷的,与那种神态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可爱的同时让人更想欺负了。不过……まいか。三日月宗近眼尾聚起若有若无的笑意,この子,还是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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